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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狗啃嘴(1 / 3)

亦梁和家中唯一的长随,各自牵着马,在东西走向贯穿宫城的横街上,已经等了许久。他身后是朝臣们下班后都会走的顺天门,正对着以往每三日举行一次常朝的敬元殿,也就是曾停着大行皇帝灵柩的大殿。如今大行皇帝还在等待吉日吉时准备出殡,灵柩便被转入大殿西室,有帷帐遮挡,维护前任天子的威仪。不过想想还有点让人心里毛毛的。

他仰头,凝视晦暗的天色。令他略感惊异的是,寒冷的空气积蓄数日,冷意强蛮地钻入牙缝和骨髓,于今夜才真正释放为漫天飘零的细雪。

他心里不知为何,突然一快。他随即举袖遮了遮飘雪,不期之间,终于望见了在雪中独行的长姐。他啐了一口,连忙放开缰绳,拿了长随的灯笼就迎过去。

亦渠重新系好帽绳,正在搓手。她对赶来的弟弟笑呵出一口雾气:“难为你等我到现在。好雪,一起走走吧。”

亦梁回首看了看顺天大门:“可门快关了,如果走路,我们赶不及出去……”

“不,时间足够。你忘了,我从前在城门卫待过,关门的时刻,我都记得很清楚——佛保,牵好马,跟着我们走。”她唤了一声长随,随即抓着弟弟的手臂,快步向前。三人在漫长的宫城南北中轴线上,似一队小虫,脚步打滑,却也轻捷地往城外走去。

长随佛保引着两匹马跟在他们身后,叩叩的跫音,在宫城中很快被高耸的壁墙吞没。亦梁打了个寒颤,忍不住问:“亦……阿姊,今天议政如何?陛下说了些什么吗?”

“没有。陛下性达柔和,平易近人。”她语气中毫无阴霾。

“意思是……好拿捏?”他拢起手,轻声调侃。

“不可不敬。”她不带表情瞟他一眼。转而又是一笑(因为嘴唇有点疼,所以笑容有些勉强):“不可不敬啊。”

就在当日早些时候,文鳞头一回正式坐朝结束,又惊又累,且早先失了精气,于是他被宫人前引后随,送到了临时的寝宫之后,立即猛睡了一场。内侍们在门外叫了几次,他才晕悠悠地醒过来。宫人们一溜边走入,替他重新换了件简便的常服。文鳞走出门,门边站着一个高大的宦官。

此人阴沉地看着他:“陛下,政事堂一周一会,请随奴来。”

文鳞打个哆嗦。

治丧之礼既成,皇家效率讲求一个以日易月,即服丧的时长在家国大事面前可以大大缩短,故而多数朝臣们已经恢复了办公。

政事堂外,已是傍晚,明烛一早高照。文鳞甫一进门,便发现都是丧礼之上出现过的熟面孔。这其中当然也包括亦渠。换上紫色朝服,坐在灯火摇曳之中的亦渠,看起来非常十分极其之阴森。但她偏偏还对他友善地笑了笑。

文鳞靴筒里钻进一阵凉风。他胯下一凉,满身不自在地坐在了上首。而引他前来的那个宦官也随几位朝臣一起坐下了。

“方侍郎。”宦官对上座的一个疤眼男人礼道。

“温内使。”那人略点头回敬。

与会的几人都再度向新帝自我介绍一番。文鳞的左手方,便是方姓男人与亦渠。方氏名虬,亦氏有渠,听起来倒是同一流的人物。这二人恰恰同属凤阁,也就是负责为皇帝起草诏书的西台。他们两个都是身带相权的紫袍人,但方虬在自己的本职工作上高过亦渠一头,亦渠是凤阁舍人,他是凤阁侍郎。由于性格和行事上的一些小小问题,两人在朝中给人的印象都不是很好。

不过相较于总是满脸平和微笑的亦舍人,方虬右眼下有一道淡疤,虽不算显眼,但每次他产生某种奇妙想法时(外人谓之:这厮正憋着坏呢),那道疤就会牵引他的眼角,使其不可控制地微微抽动。十足的不屑、冷酷、狞恶,都在这小小的微颤里了。

方亦二人自然是魁首,那宦官则是先帝身边的枢密使,叫做温鹄,一向负责往凤阁传达皇命,故能以宫官的身份参与议政。其余者,还有来自六部、被授予相权的各个长官。

这群狼环伺之下,看来看去,也只有亦渠眉淡眼细,态度恭顺。文鳞听这些人说话,心不在焉,只是一眼又一眼觑她。他又是对着她咬嘴唇,又是掰手指头,就差马上张嘴说些他们两人之间不该说的秘密了。

亦渠微笑提点他:“陛下,请问是否有什么疑问。”

文鳞愣怔,想了片刻,沉吟道:“朕看亦大人身上的衣服……”看着很吓人,下次能不能别穿紫的。

方虬闻言,抢声道:“陛下,亦大人虽然品级未到,但着紫袍是先帝所赐殊荣,故不敢更改。”

这姓方的疤眼虎突然拿那个死透了的非血缘亲爹出来压他,文鳞倒听得愣了一下:“嗯……哦……”

亦渠非常识趣地给他找话说:“陛下不喜,微臣明日就换。”

“不必明日。”文鳞忽然抬高了声音。他深蹙眉,用变声期刚过,非常容易劈叉的嗓子冷冷道:“现在,你就随朕去换了。”

说着,他佯怒摆袖,一溜小跑离开这危机四伏的政事堂。外面宫人们提着灯笼,形成一条朦胧的光道,等待亦渠跟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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