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然后跨坐上去,湿滑黏腻的穴口对准他半软下去的肉棒,缓缓磨蹭。
那濡湿温热的触感让仇述安呼吸立刻重了,半软的性器在她磨蹭下很快又抬头,硬邦邦地抵着她腿心。
龙娶莹这才俯身,贴着他汗湿的胸膛,声音低低地,带着委屈:“我其实……也是没办法。我们这种人,命从来不在自己手里。今天在封家,明天可能就被送给翊王,后天说不定就扔进哪个不知名的角落烂掉。”
她轻轻蹭着他的胸肌,乳尖擦过他皮肤:“让你去翊王府,是因为我知道,封家既然肯把你送过去,就不会轻易让翊王杀你。那是他们的‘诚意’。我以为那里至少安全,有药奴伺候,比跟着我东躲西藏、风餐露宿强。我做这些……都是想着,等我们攒够了本钱,能有朝一日,真真正正地,无拘无束在一起。”
她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一颗颗砸在他胸膛上,温热潮湿。
仇述安身体僵了僵,手臂抬起,似乎想抱她,又有些犹豫。
“可如果……”他嗓子发干,“如果这次,翊王和封家不是合作,是翻脸呢?如果我留在船上,真被他们杀了呢?”
“那我也不活了。”龙娶莹哭出声,把脸埋进他颈窝,“可我们有什么办法?两个无依无靠的人,跑到翊王眼皮底下,生死就是他一句话。我这样的身份,这样的身子……没准哪天就被他转手送人,送去渊尊,送给更糟蹋人的地方,给更多男人……”她哭得肩头耸动,“我只想……只想以后能跟你在一块,不用看任何人脸色,不用被任何人摆布……就我们两个……”
仇述安听着她的哭声,感觉颈窝的湿热,心里那堵坚硬冰凉的墙,到底裂开了缝。他想起在船上那些日夜,她虽然锁着,却没真把他当仇人;想起她砸晕他前,主动亲他时的温软;想起那盒救命的血棉花……她算计是真,可这算计里,似乎也真的给他留了条活路。
他们这样的人,哪有什么纯粹的情爱?不过是黑暗里互相拽着,挣扎着不想沉下去罢了。
他手臂终于环上她的腰,收紧。“只跟我在一起吗?”他声音闷闷的,“你以前不是说,要后宫三千?”
龙娶莹破涕为笑,抬起泪眼看他:“那是说笑哄你的话,你也当真?”她扭动腰肢,湿热的穴口将那根硬挺的肉棒缓缓吞入,“有你一个……就够我受的了。”
仇述安被她坐得深深吸了口气,感受着那紧致湿滑的包裹,手不由自主地抚上她晃动的大奶子,指尖捻弄乳尖。“三千就三千吧……”他哑着嗓子,脸埋进她柔软的胸脯,嗅着她肌肤上的汗味和情欲气息,“有你这句话……我认了。”
他挺动腰胯,开始向上顶弄。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每一下都顶到花心。
“只要你……”他在她乳肉间含糊道,“别真扔下我就好……”
龙娶莹在他身上起伏着,双手捧住他的脸,将他从自己胸口拉开。她看着他被情欲和复杂情绪浸透的眼睛,俯身,凑到他耳边,湿润的嘴唇几乎贴着他耳廓,呵着热气,一字一句,带着黏腻的诱惑:
“继续……肏我那里……”
仇述安呼吸一滞:“哪里?”
龙娶莹的手指从他结实的小腹缓缓下滑,掠过两人激烈交合、汁水淋漓的部位,指尖若有似无地刮过他被撑开的穴口边缘,最后停在那微微凸起的、被顶得变形的小肉粒上。
“你知道的……”她声音低得像叹息,带着无尽的暗示,“你最会弄的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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