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你来迟了,徐女士手中的稀有货币已经出掉了。”
王姓富商诧异:“居然出掉了吗?不知是哪位同好收的这几枚袁大头?”
他故意不说这几枚袁大头是稀有钱币,将它们与普通的袁大头等同,就是想打压它们的市场价格。
周怀瑾笑着说:“这个我就不好说了。”
王姓富商又打听道:“不知这几枚袁大头多少钱出的,我心里也有个数,那六枚古钱在徐小姐心中什么定价?”
他比徐姓富商要懂行的多,甚至他最开始的发家就是和盗墓有关,后面又自己找书认真学过,自然知道那六枚古钱价值。
他现在还预估不到这些稀有钱币和古钱在一二十年后的价值,但盛世古董,乱世黄金,现如今古董价格日渐走高,已经有越来越贵的架势,他们这些暴发户一方面收藏古董是为了它们未来的价值,一方面也是增加自己的底蕴,不然一走出去,谁看到他们都是暴发户。
他们也想洗脱暴发户的表情,想走儒商、文化商人的路线。
周怀瑾没有说,徐姓富商对徐惠清说的,想让徐惠清去他的‘书院’当老师的事,只说:“之前有个朋友出价八十万。”
王姓富商倒吸一口冷气:“夺少?”
一激动,口音都变了!
他虽说挣了一些钱,有了一些身家,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为了挣到这些钱,他冒了多大的风险。
这年头,他原本一起走货的兄弟有三个,路上遭遇劫道,为了保护他们的货,他兄弟命都丢路上了,在这之后,他才没再干那刀口舔血的生活,改为向下面收,后来用卖货的钱,去前苏联边境那边千辛万苦的拉货到国内卖,那也是把脑袋别裤腰带上的,一路上遭遇过的危险也不知道有多少。
这样辛辛苦苦挣的钱,那六枚古钱就要八十万?
这特么哪个败家子这么开价?把那徐惠清加在一起,都不值八十万!
王姓富商打电话来找过徐惠清的事,周怀瑾自然也不会瞒着徐惠清,和她说了这事,徐惠清也没在意,笑着向他道谢:“我手里的钱暂时够用了,这六枚古钱,能出就出,出不了也没关系。”
她现在手中有四十三个铺子,现在住的房子也买下来了,未来就光是这些铺子收租,就足够她和小西一生不愁了,她还担心什么?
只是原本计划中,若是这六枚古钱能出的掉,她再买个好些的房子,装修一下,作为以后她和小西的固定住所,若是古钱暂时出不了手,她就把隐山小区这个房子重新装修一下,她和小西住着也行。
未来买房的机会还有很多,她工资虽然不高,可夜市上的收入却意外的高,干上两三个月,就能再买一套房了。
这还是算了通货膨胀后的货币价值。
h城富商的圈子不大,王姓富商因为有个不知名的冤大头买走了他看中的稀有货币,又给他看中的古钱开价八十万,他自己不买,但不妨碍他嘲笑人家冤大头。
他们这种人,最是好热闹,他又最是爱高谈阔论的,聚会的时候就把这事当做笑话讲给同桌的人听:“八十万!”他右手比出划拳时‘八’的手势,“八十万我都可以买多少古董了,我买那几个钱币?”
他没说那是稀有钱币,也没说那是比较珍贵稀有且品相十分完好的古钱,别人一听钱币,都以为铜钱之类,酒桌上还有人笑道:“你想要铜钱,你跟我说啊,我盘了块地,挖出来不知道多少铜钱,你要多少,我送你两枚行不行?”
话说的十分大方,出手就是两枚。
听的王姓富商毫不客气对他重重的‘呸’了一声,这才说了实话:“人家跟你拿挖出来的一堆一样的铜钱能是一回事吗?人家拿是稀有古钱,一看就是家中一辈辈祖传下来的,那品相……”他白了在酒桌上说话故作大方的男人一眼,没好气道:“你以为什么古钱都值八十万?”
被他‘呸’了的男人闻言哈哈大笑,一点都不在意他被王姓富商鄙视了,说:“原来你也知道人家东西值八十万,那你还在这吵什么?”
王姓富商依然很不满:“我恼的是有那些没长脑子的家伙色令智昏,见到个美女腿就软到走不动路,瞎报价格!六枚古钱就开到八十万?要是真值八十万也就罢了,我老王吃点亏,也不是不能买,但什么古钱能值八十万天价?皇帝的玉玺还差不多!”
他恼的是自己没有捡到漏,还被别人先出了天价,他这真正想拿下的人,还价都不好还了。
那六枚古钱,最多五十万封顶了,八十万,他自己从‘铲地皮’的手中都不知道能拿多少好货回来了!
他原本想在两万以内拿下来的,最高八万不能再高了。
结果人家开价就是十倍!
在座的人中,倒是有人很快t到重点,哈哈大笑道:“我算是听出来了,你小子不光是看上人家手中的古董,还想打着人财两得的想法吧?连色令智昏都出来了,快说说,到底是多美的美人,值得八十万!”
男人们聚在一起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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