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光是房租都要不少,去年这一块的房租,租一个小房间,一个月也就十五、二十块钱,今年钱就好像一下子不值钱了,从开年就涨到了二十五块一个月,现在还在涨,要是新来的过来找房子的人租房,房租已经涨到三十了!
房东们自然是高兴的,为此和租客们没少吵架,就为了房租的事!
全国工人工资上涨,关他们这些小老百姓什么事?来城中村租房的,几乎全部都是来自全国各地低层的农村百姓,他们靠卖死力气干活,一个月就挣那么点钱,涨工资也涨不到他们头上,现在吃饭也在涨,房租也在涨!
原本徐惠清按照城中村的租房价格,一个月打算租到三十块钱,三个月后,估计到时候的租金也得重新调整。
马秀秀到徐惠民这里,也没打扰三兄弟睡觉,而是进去把几兄弟脱下的臭衣服、臭鞋子、臭袜子拿出来洗。
拿到手的时候,哪怕每天来帮他们三兄弟洗衣服,依然被臭的嫌弃的拿远了,忍不住抱怨道:“这是在路上就没换过吗?怎么臭成这样?”
还真没换过!
在羊城住的那一晚,只有徐惠清受不住,洗完了头和澡才去睡的,三兄弟当时坐了三十五个小时的火车,又是半夜十二点多,谁还想洗头洗澡?倒在床上就呼呼大睡了,一大早就起来跟着徐惠清去陈老板的服装厂里。
他们当时为了见人,还特意换了件t恤。
马秀秀是农村那种老式环境中教出来的特别传统的好女人标准,洗衣服、做饭、收拾屋子,给三兄弟收拾的妥妥帖帖。
隔壁同样上不了工的程建军他们见马秀秀来做午饭,还出来和她打招呼道:“麻烦嫂子给我们一起做一份!”
平常马秀秀来做红烧肉和大锅菜的时候,他们就是在马秀秀这里买饭菜吃的,这几x天下雨,马秀秀没来,他们就只能自己用徐惠民家的厨房做饭,做出来的东西只能说能吃而已。
马秀秀高高兴兴的接了钱,笑道:“行!那我就给你们多做两个菜!”
随着卖红烧肉的天数多了,每日买多少钱的肉,做多少份的菜,她也越来越有数,对做菜也越来越有心得。
刚从老家出来的时候,她还满心惶恐,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会做什么,生怕自己被淹没在这个大城市里,丢掉后找不到回家的路;这才不到一年的时间,她已经能独自踩着人力三轮车,去农贸市场批发进货了,在做饭菜生意这一块也越来越自信。
三兄弟都在火车上睡过了,比徐惠清醒的要早,马秀秀饭菜的香味飘起来的时候,三个人就被饭菜给香醒了,之后刷牙的刷牙,洗脸的洗脸,一群大男人捧着比脸还大的汤碗,围坐在小桌子旁边吃的喷香。
三个人好几天都没吃过一口正常的饭菜,现在终于吃到了马秀秀的菜,都觉得活了过来。
徐惠生还夸张的叫道:“羊城那饭菜,一丁点味道都没有,白森森的,水煮一下就上桌了,哪里是人吃的?还是我们老家的饭菜好吃!”
徐惠风马上不乐意了,说:“是我家秀秀做的好吃!”
徐惠生:“是是是,是你家秀秀做的好吃,我也没说不是弟妹做的好吃嘛?我就是说,还是我们老家的饭菜好吃,羊城的饭菜吃不惯!”
陈老板请他们吃的还是大餐呢,他们一顿饭吃的没滋没味的,吃了跟没吃似的。
但这一点都不妨碍徐惠生和程建军吹牛,一只手端着碗,一只手拿着筷子,就这还不忘比出个胳膊大的姿势:“这么大的龙虾,剖成两半,也不炒,也不红烧,就这么在锅上清蒸一下,滴了点酱油就端了上来,那酱油就跟舍不得放似的,眼屎那么一小滴!”
真是叫他大开了眼界!
徐惠民在一旁补充道:“那是海鲜,和我们这里的做法不一样。”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