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这些床和柜子除了旧了些,用料都是实打实的!
徐惠清见把徐母惹生气了,连忙去哄:“哎呀,我知道你不是为了钱,谁不知道我妈好?我平时给你钱你都不要,谁说你想要我钱了?再说了,我孝敬您不也是应该?”
这还真不是徐惠清瞎说,徐母是非常传统的农村老母亲,有一定程度的重男轻女,但也是坚定的靠儿子养老党,她勤劳、善良、心软、热情,全心全意为着孩子和家,除了过年和一年三节的孝敬钱,平时徐惠清给她钱,她也是坚决不要,总说:“你一个人带着个孩子,自己都难死了,把钱存着自己留着,以后给小西上大学用!”
“小西还这么小,你一个人带着她,以后有的是花钱的地方呢,你不存钱怎么行?”
“我有你三个哥哥给钱!”
不论徐惠清过的有多好,多能挣钱,在徐母眼里,她离了婚,独自带着个孩子,日子就是过的很难。
徐惠清双手搭在徐母的肩膀上:“这不是我白天要上班,晚上要摆摊,实在是没工夫顾这边吗?连房租都是我让三哥帮我收的,反正阁楼空着也是空着,你要是能租出去,租金你就自己收着,就当我孝敬您,给您买两身衣服穿。”
徐母这才笑着嗔了她一眼,扯了扯自己的衣摆:“我现在身上衣服都是新的,哪里就用买衣服了?”
她的衣服都是徐惠清送给她的,徐惠清自己就卖衣服呢。
徐母过去从没像现在这样,从里到外,从头到脚,一身的新衣,一个补丁都没有,同村和她一样的老太太,谁身上不是好几个补丁?里面的内衣、裤衩子,那都洗的薄的只剩一点麻丝了,都还在穿着。
徐母是个闲不住的人,她住在徐惠清这,看到哪里不干净了,就打扫,看到有什么事情了,也会管,有时候顶楼晒了租户的被子衣服,遇到了下雨天,租户们在外面上班没回来,她也会帮着收进阁楼的走廊里,要是遇上暴风雨天气,就帮他们直接收进阁楼里面来。
阁楼上长时间没人住,落了灰,也是她打扫,还在楼顶的走廊里,用马秀秀从菜市场买菜带回来的泡沫箱子,种了好几箱的香菜、小葱、青菜、辣椒,有时候租户们炒菜、下面,没有葱,就会和老太太招呼一声,上去掐一把葱,或是拔几颗香菜,老太太也不介意。
在城中村租房的人,基本上都是外来打工的人,他们一般都会租到年底就不租了,这样就可以省下一个月房租,来年再重新过来租房。
之前徐惠清这个阁楼一直空着,有退租后东西没地方放的人,东西带不回家,或者没必要带回家,比如被子和日常用品之类,就和徐惠清说一声,堆在徐惠清新房的阁楼x上,徐惠清楼上的阁楼除去四面可以晾晒衣服被子的走廊,也有一百三四十平呢,徐惠清随便腾出来一个房间给他们放东西也都足够了。
徐母虽然被哄好了,可还是说:“我不要你的,到时候我收了给你!”说着利索的只会徐家三兄弟搬柜子、床。
徐家三兄弟都是和徐母一样的想法,这些都是好东西,哪里能扔?搬!都搬过去!
他们都是壮汉,都有着一把子力气,最不惜的就是力气。
徐惠清这里有两个床,一个是阁楼上的老床,当时拆了放露台的房檐下了,一个是徐惠清现在房间的老床。
主要是大衣柜抬上抬下的麻烦,这边七楼,那边四层半呢,徐惠清就让他们帮着抬到新房的她的房间,暂时放置衣服!
至于徐惠清家里重要的东西,比如她买的小金条、合同、首饰、钱财之类,徐惠清没有带到城中村的新房子去,毕竟这里太人多眼杂了,徐惠清直接放在了周怀瑾的家里。
是的,周怀瑾离开h城的时候,钥匙是给徐惠清的,或者说,他早给了徐惠清家里的备用钥匙,只是这个钥匙徐惠清之前只是有,却没用过而已,这是她头一次在他不在家的时候,打开他家的家门,将自己的一些重要物品暂时的放到了他家。
不得不说,哪怕两人确定了对象关系,这样在主人不在的时候,进入他家,徐惠清依然没有动他家的任何东西,只将装着她的东西的箱子放入了他家的仓库里,再用一些杂物盖在上面,就出来了。
之后就是和程建军他们商量改造和砸墙的事。
这还是程建军第一次来到徐惠清在隐山小区的家。
徐惠清在城中村的房子是他建的,也是他装的,之前徐惠清一直没去住过,带着小西住在隐山小区,他以为她在隐山小区内的住房应该很好很舒适才对,没想到是如此破旧的房子,他放眼望去,只觉得什么都要修,什么都改!
徐惠清和他说着房屋内部的改动,首先是确定承重墙。
徐惠清的房子虽在顶楼,但顶楼也是有承重墙的,支撑着上部楼层重量的重要结构部分。
比如徐惠清楼梯到阁楼上连接的那堵墙,就是承重墙,是不能随便拆的,在改建的时候也要注意不能破坏。
徐惠清在屋子里和程建军、徐惠民他们仔细的说着自己对房屋改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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