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后,他更是靠着这些欠他高利贷的学生,一举成为了水埠镇上的‘扛把子’,溜冰场和歌舞厅,从早上热闹到晚上,音乐声震天,几乎都没有听过,那些不学好的中学生高中生天天逃课去他的溜冰场里溜冰、跳舞、打架、混黑涩会,觉得自己很浪很时髦,以为自己就是陈浩南和山鸡了。
赵宗宝还学着《古惑仔》里的帮派,给自己的帮派取了个高大上的名字,叫‘洪心’,自称‘洪门中人’,赵宗宝便是水埠镇‘洪心’扛把子,还点了两个最能打的高中生,说他们是帮派‘红、棍’,他们对‘红、棍’的理解,就是一天到晚带着钢管(棍子),见到谁不顺眼,抽出钢管就是一顿狠揍,然后一甩头发,觉得自己帅呆了!
许多在学校里年轻不懂事,书也读不下去的小姑娘,就跟在他们身后混,天天溜冰、跳舞为乐,觉得这样很有面子,有些甚至原本是很乖巧听话的小姑娘,被这种大环境一带,被那些小混混们喊‘嫂子’,逐渐也被追着捧着,就成了‘大嫂’了。
水埠镇屁点大的小地方,三天两头的聚众打架砍人,因为赵大姐夫有辆‘三轮车’,导致他们的辐射范围从水埠镇,影响到了附近好几个镇子,有时候甚至往吴城那边辐射,成为当地不小的帮派势力。
当然,这些大哥、大嫂们在外面的威风,他们的家长是不知道的。
徐惠根来了h市,但和以前工地上的‘兄弟’们还是有联系的,这些有些是他自己亲身经历的,有些是听过去‘兄弟们’吹牛分析出来的。
徐惠清听完徐惠根说的这些沉默了。
徐惠根见屋里的人都沉默,赶忙说:“这些都是我听以前工地上的朋友说的,不一定是真的啊!”
“行了,我们知道了!”徐惠风怕赵宗宝知道徐惠清的地址后,过来找麻烦,对徐惠根说:“你惠清阿姊的事情可千万别对外面说啊,你要敢乱说……”
他挥拳就吓唬徐惠根,吓得徐惠根连忙讨饶:“我又不是脑子不好,没事跟别人说惠清阿姊的事!”
徐惠生吐槽:“不是脑子不好还天天去跟人家赌钱!”
“你不也赌吗?”徐惠根不忿地怒怼。
气的徐惠生要跟他分辨:“我跟你一样吗?老子打牌最大都没有超过两毛,你那是倾家荡产的赌!”他苦口婆心的劝徐惠根:“你年龄也不小了,我像你这么大时,金珠都满地跑了,你也该找个小姑娘把家成了,你不急大伯大伯娘都急!”
徐惠根没好气的撇撇嘴,“是我不想结婚吗?”
哪个男人不想结婚?他们难道不知道结婚对他们有好处吗?问题是他娶不到啊。
之前他在工地上打工,工地上全是老爷们儿,少有的几个女的,都是跟着自家老爷们儿来打工的,他认识的,全都是站在桥头卖的,要么就是在歌舞厅认识的,人家只是想跟他玩玩,一旦他没钱了,立刻把他甩了。
他摆摊卖牛仔裤,倒是认识了几个小姑娘,人家也是在夜市上摆摊卖头饰的,可人家看不上他啊。
徐二嫂吐槽说:“你只要把你那赌给戒了,多少好姑娘找不到?你那么爱赌,哪个正经过日子的姑娘跟你?”
马秀秀也劝:“就是,你看你也这么大个子,脸长的又不丑,不趁现在赶紧找,再过两年你都老了,更找不到了!”
八九十年代,农村男的寿命六十岁就已经是高寿了,加上医疗条件不好,四五十岁就没了的男的比比皆是,三十岁,在农村真的就是娶不到老婆的孤寡老头子了!
被马秀秀一说,心态还一直很年轻,觉得自己一点都不老的徐惠根也意识到,自己还有四年就三十岁了,也着急起来了!
徐二嫂说:“你要真喜欢赌钱,你就赌小一点哎,就像你二哥,他喜欢打麻将,我说过他什么?他就打一毛二毛的,玩一玩,你一赌就成百上千,一个月工资才多少?全都被你送赌场了,家不要养啦?一个男人不养家,鬼才跟你!”
徐惠根被几个哥哥嫂子说的讪讪的,不耐烦地说:“不是在说赵宗宝吗?还都说上我了是吧?”
徐二嫂也不喜欢徐惠根,没好气地说:“我们还不是为你好,你要不是我们堂兄弟,哪个管你?你现在摆摊日子也好过些了,也是时候存些钱,回家把房子修了,大伯娘也好给你说门亲事,没房子,人家姑娘嫁过来住都没地方住,总不能以后都跟你一样,饥一餐饱一顿吧?”
之后大家又开始聚集在一起说对付赵宗宝的事,现在这种情况,回老家对付赵宗宝肯定是不行的,要是被那些小年轻围起来,砍死砍伤都是问题。
还是思索了许久的徐惠清说:“不行就让慧根把我这里的地址透露给赵宗宝,把他引过来。”
徐惠清对赵宗宝很了解,这人刻薄寡恩,极其吝啬,可能是从小被赵老头赵老太教育的,所有姐姐的东西都是他的,他就觉得所有钱也都是他的,别说对手下人,对自己亲生父母、亲姐姐、亲儿女,都抠的要命!
从水埠镇到h市一趟路费都要一百,来回就是两百,他肯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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