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懂事了,实际上还是个小孩子,他怕他和赵五姐都不在,她会被人欺负,真真是归心似箭。
得了赵老太的话,夫妻俩都没在h市多留,就赶忙坐汽车回梁溪。
h市距离梁溪不算远,坐大巴四五个小时就能到。
路上刘胜意又累又困。
赵五姐倒是不困了,一直在吐槽赵宗宝:“你说他也真是的,自己都结了婚有孩子了,放着自己好好的日子不过,往h市跑,他不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吗?徐惠清那个女人是好惹的?”
过去她也以为这个前弟媳妇脾气好,经过徐惠清把赵老头和赵二姐他们全部送到监狱后,她就再没觉得徐惠清脾气好了。
她知道有些人就和她一样,脾气表面凶,发过了就过了,有些人就像徐惠清,平时好商量的很,一旦触犯到她逆鳞,她就会闷不吭声的弄死你。
赵五姐平时最怕的就是徐惠清这一类人了,x觉得她们心机深沉,很危险。
赵五姐一路上都在吐槽,刘胜意也不说话,也不附和。
她自己可以说,要是刘胜意也跟着吐槽的话,赵五姐会立刻跟他干起来。
他们上午坐的车,下午两点多就到了梁溪,又坐公交车到他们自己家。
到家的时候,他们就察觉到了不对,因为门是从里面栓住的,里面的小保险保住了后,他们从外面插钥匙打不开门。
他们就知道刘盼盼在家,就敲门,可怎么敲,里面也没人应。
赵五姐火就上来了,把门敲的咚咚响,一边敲一边呵斥的骂:“盼盼儿?盼盼儿你给我开门!开门!”
她语气恶狠狠的嘀咕道:“肯定是这几天没好好上班,在家偷懒,睡死在里面了!”
她使劲的敲门,可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刘胜意这时候也察觉到不对了,对赵五姐说:“你让开!”
他拉开了赵五姐,向后退了四五步,猛地上前,一脚踹在了木门上,一连踹了四脚,这才把门踹开,一进去,里面就黑漆漆的,只有刚打开门的光给里面带来些微的光。
刘胜意喊了两声:“盼盼!盼盼?”他急忙去拉开窗帘,首先就是往刘盼盼的小床看去,床上没人,然后他就在房间的角落里,看到闭着眼睛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刘盼盼。
刘胜意吓了一跳,连忙过去扶起刘盼盼的身体,他手有些微微的颤抖,喊着:“盼盼?盼盼?”
他声音不自觉的跟着颤抖和哽咽起来,吓得带着哭腔大喊:“来娣!来娣!”
赵五姐也吓了一跳。
她虽重男轻女,不太在乎这个女儿,可也没想她死。
她连忙走过来,先确认刘盼盼是不是还活着,发现还有呼吸后,她就要去掐刘盼盼人中,却被刘胜意用胳膊挡住了。
刘胜意踉跄着身体,一把将刘盼盼打横着抱了起来,此时也顾不得别的了,一路小跑着跑到镇上的马路边。
赵五姐知道刘胜意这是在责怪自己,她心里也恨刘盼盼给自己找事,十四五岁的大丫头了,她就不信她连照顾自己都照顾不好,这不明显是想在刘胜意面前给自己上眼药呢。
她可不相信刘盼盼是真晕过去了。
她连忙带着包追上刘胜意,还想坐公交车去镇上的医院,刘胜意已经在路边拦了出租车,去市里的医院,她也跟着上车。
刘胜意吓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一边哭一边喊:“医生!医生!救命哦!快来救救我闺女啊!”
医院的医生被他吓了一跳,急诊室的护士医生动作极快的拉了推车将刘盼盼平放到推车上,小跑着往急诊室推。
刘胜意也要跟进去,被医生禁止,让他在急诊室外面等。
赵五姐也在外面急的团团转,但她知道这时候不是说自己怀疑的时候,只对刘胜意为自己开脱:“我在走的时候她还好好的在上班,我在家左等右等等不到你,魂都急掉了,想着她都这么大了,能照顾自己了,就自己到处去找你,哪晓得回来就这样了!”她急着道:“早晓得她这么不会照顾自己,我就把她一起带上了!”
刘胜意还能克制住自己的脾气,用双手搓着脸说:“别说了。”
他没有怪赵五姐,赵五姐怀刘盼盼时自己都还是小姑娘,生她的时候是在冬天,九死一生才生下了刘盼盼,人差点就没了,所以一直很不喜欢刘盼盼,觉得都是因为她,她才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吃了那么大的苦头。
他知道是他没用,才让赵五姐只能在柴房生产,生了女儿后,月子都做不好。
因为对赵五姐心怀愧疚,这么多年赵五姐不喜欢刘盼盼,对刘盼盼动则打骂,他也是劝着居多,根本不敢责怪赵五姐。
他责怪的是自己,铺天盖地的愧疚快要把他淹没了,他生怕刘盼盼出什么事。
他再重男轻女,再疼爱刘俊科,也知道一个无可辩驳的事实,就是刘盼盼才是他的亲生女儿,他唯一的骨血。
他此时无比的后悔,后悔为什么要回家管小舅子家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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