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为啥?”
江宇城两眼一眯,话虽对着邱鹏说,目光却玩味十足地分到邱和身上:“怕伤你心。”
“伤我心?”邱鹏严重怀疑自己考试考傻了,不然怎么听不懂,“啥意思?”
“没什么意思。”江宇城真诚建议,“换一个吧。”
“哦。”邱鹏眼神清澈地点点头。
最终,他心心念念的真心话大冒险到底没玩成,改换了比反应力的游戏。
这种游戏没什么技巧,不难。
可怎么着,也耐不住某些人是游戏黑洞,是吧?
统共玩了十把,在座九个人,季宥言已经三杯啤酒下肚,喝了一罐多了。眼瞧着这把又输了,即将要喝第四杯,季宥言没犹豫,没矫情,输了得认罚,接过杯子一口闷了。
“醉了没?”陆裴洲贴着他的耳朵问,“晕不?”
陆裴洲呼出来的气是热的,烘得他耳朵发痒,季宥言皱着眉头挠了挠:“不,不晕,没醉。”
包厢里的灯光绚烂,照在人皮肤上看不准颜色,陆裴洲无法通过季宥言的脸颊判断他是否喝醉了,但他听完季宥言的回答,忍不住乐了,由此认定,季宥言就是喝醉了,没得跑。
“真不晕?”陆裴洲重复一遍。
季宥言又皱了皱眉,挠挠耳朵:“没晕,不,不晕。”
陆裴洲笑着“嗯”了声,不再问了。
等过了十点,大家到了各自散场的时候。陆续有出租车停在ktv楼下,司机有早有晚,来得早的,或者顺路的便结伴回去了。
季宥言刚上车就有点遭不住,在包厢里强撑着呢,他其实早晕了,一上车,更是晕得难受。
陆裴洲见状揽着他,把后车窗开了一半儿。
司机师傅通过车内镜反复看季宥言,一脸担忧,怕他吐出来。好在一切有惊无险,季宥言安全到家,他才喝三罐啤酒而已,没那么容易吐,小时候酒量不行,长大了总得有些长进。
车停稳,陆裴洲先下,然后在旁边等着,伸手想扶季宥言。
季宥言没让他扶,挺有骨气:“看不,不,不起谁呢?”
说完他就自己下来了,动作十分流畅,跟个没事人一样,把陆裴洲都给唬住了,误以为他酒劲儿消了。哪知下一秒,他走斜线撞了一下门框才进院子。
喝了点儿酒的季宥言与平时相差大,不但愣了吧唧,还带着一股傲娇。
陆裴洲拿他没办法,坚持过去扶他。
季宥言抽了一下手,陆裴洲箍得更紧,没抽出来。
“你,烦,烦人。”季宥言抱怨说。
“嗯,烦人。”陆裴洲轻声哄着。
招人烦的陆裴洲在进屋之前还带季宥言漱口洗脸,澡就不洗了,以季宥言现在的状态,陆裴洲不敢放他一个人进浴室,光着身子,打滑摔一跤就完球了。
洗漱完回了房间,季宥言躺在床上,安安静静。隔壁孙梅儿和季羡军睡了,整个夜晚都安安静静的。
陆裴洲把季宥言安置好,照理来说该走了,但眼下这种情况挺少见,季宥言勾着他手,不让他走。
酒壮怂人胆嘛,季宥言喝多了,更容易袒露自己内心的想法。
他就是想让陆裴洲陪他。
陪着嘛。
又不丢人。
季宥言一手的小拇指勾着,另一只手拍拍床:“坐。”
“你还说你没醉?”陆裴洲坐好。
季宥言跟小狗似的在陆裴洲指尖闻了闻,周边好像尽是陆裴洲的气息,季宥言很喜欢。
“言儿。”陆裴洲声音有些哑。
半晌,季宥言带了点鼻音:“嗯?”
听着像是快睡着了。
“没事儿。”陆裴洲很小声地说。
这回季宥言没有回应,因为他真睡了,睡得很安心,很踏实。
而陆裴洲也没着急走,他反正睡意全无,坐在床边陪着。过了大概一刻钟,兴许季宥言衣服穿得不太舒服,衬衫领子睡觉硌人,迷迷糊糊中,他自己上手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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