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觉得,以林照固执的性子,既然喜欢她,就不会答应与范妙真的婚事,所以从头到尾就没有担心、怀疑过。
这难道也有错吗?
她很信任他,不为难他,这难道也有错吗?
为什么他会觉得她不喜欢他呢?
为什么要发这么大的火,为什么要把她这么屈辱地绑起来,为什么要这样粗暴地对待她?
没有任何预兆,下身忽然一凉,随即被人扣住腰肢用力往前一按。
骤然进入时,极度的干涩与胀痛令她呜咽了一声,却因双手被缚住无法挣开他,只得奋力一咬。
血腥味当即在唇齿间弥漫开,他闷哼了一声,随后抬眸,定定地望着她道:“还记得那一巴掌吗?阿遥,这是第二次了。”
她怒道:“那就放开我!我现在不愿意!”
“不好。”
他干脆利落地将她翻了个面,束住双手的玉带钩被扭转了一个绳结,发出几声金属碰撞的闷响。
片刻后,室内钩响声大起,泠泠不断。
没有亲吻,没有抚慰,只有恢复形体的面颊,一次又一次地蹭上冰凉的床柱。
太疼了,之前好像从没有这么疼的时候。和往常不一样,没有任何的愉悦,只有疼痛、折磨,以及一股难言的,被强迫被误解的屈辱。
他像是要在榻上杀了她。
唇上忽然滴落下来几颗咸涩的水珠。
他动作一顿,怔怔地抬头去看她,随即整个人僵在了那里。
“我讨厌你。”她啜泣着,眼泪如同断线的珠子一般,簌簌地顺着面颊往下滑落,“林衍光,我讨厌你这样对我。”
束手的玉带钩被松开,他张了张嘴,似乎是想为自己方才的情绪激动道歉,却见她像是受了惊一般的抱住自己凌乱的衣衫,缩在一角,一边流泪,一边身子不断地发颤。
她好像很多年没有这么委屈难过的时候了。
哪怕是被廷杖杖死的时候,都不及此刻十分之一的难过。
……完了,一切都完了。
林照望着她,手指猛地收紧,掌心处被刺出了一道道血印。
半晌,他才哑着嗓子低声道:“阿遥……”
“别这么叫我。”她伸手抹了把颊上的眼泪,“我是那个不喜欢你的宗大人,不是你的阿遥。”
“……”
她回想起他方才冲动之下吐露出的那些真心话,越想越委屈,越想越觉得难受,忍不住哭骂道——
“不让你去死还恨上我了?那想死你就去死!现在就给我去死!”
“不是耿耿于怀,觉得我没祝你和范妙真百年好合吗?好,我一定努力给林公子把你的未婚妻寻回来,好好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我只是不希望我走了之后你做傻事而已……你为什么要这么恨我啊?为什么要对我做这么过分的事情?”
他的心瞬间揪紧,懊悔与自责像是兜头浇来的冰水,登时浸没了全身。
麻木的手臂数次抬起,却又僵硬地不敢动弹。
他不知道,她现在是否还愿意让他碰她。
她骂完之后,将头埋在膝盖里静默了很久很久。
不知过去了多久,她吸了吸鼻子,低声道:“疯子,看我哭了这么久,过来道歉都不知道吗?”
对面那个快僵成了一具人棍的家伙,这才闻声回了神,小心翼翼地挪了过来,随后试探着伸出了手。指尖贴上冰凉细腻的肌肤时,她没有抗拒,他这才敢伸手,将她整个包裹进了自己怀中。
“对不起……”失而复得的后怕令他闭上眼,将头抵在了她披散的长发上,“真的对不起……”
她终于好受了些,嘟囔道:“你每次就知道对不起,明明有话可以直接说,却每次非要闷在肚子里,等到憋不住了的时候,再对我发脾气,最后大家都难受……讨人厌的臭小鬼,脾气根本就和当年一样,没有任何的长进……”
他抿唇,仍道:“对不起……”
她抬头瞪着他:“你看!又是这样!你现在有话就直接说啊!你方才连那么过分的事情都做了,难道我还会因为你一句话就不要你了吗?”
他顿了顿,视线移开,有些不敢看她的眼睛:“阿遥……你是真的因为喜欢我,才和我在一起的吗?”
……爹的,离谱,他还真敢问出这句话啊?
“那你觉得呢,林大公子?”她气笑了,“对,我是因为讨厌你,我是为了给你报恩,我是因为离不开你所以委屈自己和你在一起的……林衍光,你是仗着我舍不得真的对你生气,所以才一直这样折磨我的是吗?”
他抿唇:“那你为何……不愿与我成亲?”
她更冤枉了。
“怎么成啊?你打算娶一个牌位吗?还是等着你家人发现我还在人世的事,找个道士给我收了,我们连这可能的十来二十年也不必有了,直接阴阳两隔,你满意了?”
他固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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