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同身受他的痛苦。
小书也和我一样,每晚都在被折磨吗?
裴书没有任何意外的神色,他知道,温淮一定会阻止他的,他笑了笑,让他安心。
“你别害怕,我只是说说,这太可怕了,我可不敢。”
裴书仰起脸,还展露着笑颜。他有一双格外浑圆的眼,眼尾尖尖上挑,浅笑时温和稚嫩,不笑时神色冰冷,含怒含怨。
温淮看着裴书的面庞,他知道裴书忍得辛苦,他们都忍得辛苦。幼时种种反反复复在脑中浮现,想想过去,想想未来,他还忍得住,可是裴书呢?
裴书才大一,刚刚十八的年纪,一脸纯稚。骤然面对这么多的疾风厉雨,他遭受了多少创伤和痛苦。
温淮关切道:“那权凛那边,你打算怎么办呢?”
裴书道:“不知道,我喜欢女孩子,喜欢oga,其他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裴书。”熟悉的声音自身后传来,不高不低。
裴书和温淮同时僵住,循声望去。
紫藤花架的尽头,阴影与月光交界处,权凛不知何时站在那里,似乎带着几分幽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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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被拒绝·权凛:幸好他也不喜欢裴书
听到老婆要跟自己形同陌路·权凛:幽怨
他听到了多少?
裴书四肢百骸都泛起寒意。
他抬眼望向权凛, 对方不止一人,展一帆、还有很多陌生的人。
权凛开口:“展一帆说你不见了,让我们过来找你。”
裴书转眸看向展一帆, 后者脸上竟浮着一层难以掩饰的惊惧。
权凛朝身侧众人略一摆手:“你们先回。”
“权、权凛?”裴书的声音干涩, 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衣角。
风声像野兽低吼, 心跳如擂鼓震动。
权凛迈步上前, 停在裴书面前,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他把裴书额前柔软的黑发拨到一侧,露出光洁雪白的额头, 另一只手伸手擦拭裴书头上的汗珠, 指尖触感冰凉,还带着微微颤意。
权凛轻声问:“嗯?怎么了?怎么出了这么多汗?”
温淮紧抿着唇,感受到裴书身体的僵硬,他鼓起勇气开口:“权会长,小书他……”
“我在和他说话。”权凛甚至没有看温淮一眼,声音温柔, 尾调却碎冰一般冰冷。
温淮噤声, 伫立在一旁, 心急如焚。
权凛的目光依旧胶着在裴书脸上,看着他惊慌失措的眼眸, 如同林间受惊的小鹿,美丽又脆弱。
他忽然极轻地笑了一下, “为什么这么害怕, 怕我听到了什么吗?”
他略作停顿, 成功在裴书的黑色瞳仁中看到自己的身影,才缓缓接道:“裴书,我什么都没听到。”
裴书倏然抬头, 眼底惊悸未散。
权凛大发慈悲的解释:“你们刚要开口,我就打断了。当时人多耳杂,我不想你说的话,被别人听到。”
裴书如临大敌的紧绷情绪终于消失了,他没有怀疑权凛的话。
权凛是天龙人,无论什么时候面子都是最重要的。
他和裴书两个人之间,说什么怎么说都无所谓,但是不能闹到人尽皆知,成为他人的谈资。
权凛欣赏裴书不断变幻的脸色,露出淡淡笑意,“所以,你们说了什么,现在能讲给我听听吗?”
既然权凛什么都不知道,裴书也就不怕了。
裴书抬头,权凛仍然在微笑,他心下微紧。
权凛对他有好感,可他看得分明。权凛的一切都高高在上,看似温柔,实则傲慢,不会尊重他,更不会尊重他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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