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重重砸在几米外的地上,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权凛站在裴书面前。
他头发微乱,眼底布满红血丝,下巴冒出了青色的胡茬,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极度危险且不稳定的气息。
alpha处在易感期,狂躁、易怒,他根本不给闻宗任何机会,冲上去,拳头狠狠砸下,每一拳都带着要将人置于死地的狠厉。空气中弥漫开血腥味和权凛失控逸散出的、极具压迫感的信息素。
这样带有攻击性的释放方式,oga体质的裴书几乎站不稳。
“啊!救命……”闻宗痛苦的哀嚎。
“别打了。”裴书从巨大的震惊和绝望中回过神,看着眼前血腥的一幕,嘶声道。
可权凛仿佛听不见,他的理智已经在闻宗说出真相和裴书即将离开的恐惧中彻底崩断。
他只想撕碎这个挑拨离间、伤害裴书的杂碎。
为什么为什么!左然不是解决了吗?人不是已经送到其他星球了吗?他为什么还会出现在这里。
权凛昨晚没有回家,车停在楼下一夜,可他迷迷糊糊睡着了。他心肺胀痛不已,要是没睡,要是早点醒来,他就能阻止这个混蛋跟裴书告密,阻止那些垃圾话。
裴书看着状若疯狂的权凛,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闻宗,只觉得一阵彻骨的冰凉和无力。
这一切,也太丑陋了。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后,眼里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灰败。
“算了……”他轻声说,转身就想离开这个让他窒息的地方。
“小书!”
权凛猛地停手,丢开如同烂泥般的闻宗,几步冲过来,从后面紧紧抱住了裴书。
他的手臂箍得极紧,灼热的体温透过衣物烫着裴书冰凉的脊背。
易感期的alpha情绪极度脆弱,占有欲达到顶峰。
权凛将脸埋在裴书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
他声音嘶哑混乱:“别走……小书,别离开我。”
裴书没有挣扎,只是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算了吧,权凛。”
权凛心慌意乱地将他转过来,双手捧住他的脸,迫使他看着自己布满血丝的眼睛,控诉:
“不能算,……我对你不好吗?裴书,你扪心自问,我们在一起后,我对你不好吗?”
他盯着裴书苍白而麻木的脸,试图从上面找到一丝动容。
裴书抬起眼,空洞的目光缓缓聚焦在权凛焦急而痛苦的脸上,看了很久很久,然后,他用一种平静的语调,轻轻地说:
“算了吧。”
“不行,小书,你说过要和我永远在一起的,你不能说话不算数。”
感情好的时候,裴书也真真切切以为,他会和权凛在一起一辈子,他甚至没有思考过分手和其他人在一起的可能性。
裴书在感情上,是那样天真,他当时只觉得好幸福,他获得了好多好多的爱,他当然想和给了他好多好多爱的权凛永远在一起。
权凛这样难过,裴书也不知道怎么办。权凛对他好,可是找人霸凌他,还曾经那么轻视他。
“让我再想想吧。”裴书摇头。
裴书的想,就是把精力完全投入到学习中,他本来就有数不完的功课和作业,正好用来麻痹想不明白的心。
权凛的通讯仍然不知疲倦地打来,每晚,裴书都能看到权凛停在楼下的车。
裴书的机甲又进步了,陆予夺总是指出他的问题,提出很多意见,要求他下课留堂修改。
还有一些战略指挥的意见,裴书正在一点一点进步。
两个人渐渐亲近起来,相比于忙成陀螺的医学生温淮,这段时间,竟然是陆予夺和他相处的时间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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