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等地都是去看过的。
可若是这些地方都没有的话,林鹤又能去了哪
“再派人去寻,但是注意隐蔽些,多找找京城里的那些店铺,他很有可能乱跑出去玩了。”
“是。”
阿染有些无奈。
今日是太后的寿辰,这么重要的日子,偏偏太子妃又不见了。
萧怀瑾身边有东宫的太监,阿染也不担心,先转身将此事吩咐下去。
不远处。
林鹤跟在萧云湛的身后,缓缓走近。
“今日宝庆殿内要举办家宴,是太后的寿辰,一会你就别跟着我进去了,和另外两个侍卫一起,去一个地方。”
林鹤这才终于敢抬头:“哪里?”
“我会带你过去。”
林鹤应了一声,匆匆瞥了一眼宝庆殿。
大殿的金瓦在阳光照映下泛着冷冽的光,飞檐上的脊兽沉默地俯瞰着来往的宫人。
殿前高耸的阶梯上,宫女们手捧托盘,鱼贯而入。
她们身着宫装,头发都束得一丝不苟,步履轻缓,连衣袍摩擦声都几不可闻。
林鹤收回目光,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中的暗器。
袖中的暗器是飞刃,这是萧云湛方才交给他的。
他重重呼出一口气,想将心头的紧张感赶走时,余光突然瞥见了个站在不远处的男人。
只这一眼,林鹤就顿住了。
这身形怎么有点像萧怀瑾?
但是他第一眼并未看见自己最熟悉的绸缎,正当他想眯起眼睛仔细看时——
“别发呆,走了。”
他猛然回神,当即沉默地转身跟着萧云湛离开。
他身为杀手,今日的事情若是成了,萧云湛定然是会给他不少报酬,他不能一直这样漫不经心了
三个侍卫跟着萧云湛匆匆地穿过回廊,一直走到了一处房间外,萧云湛扯下腰间玉牌,两个守门的太监当即让开了。
把门推开后。
这屋内格外宽阔,四周摆放着独属于宫廷里的东西,各种金玉宝器都在里面,檀木熏香的气味浓郁。
萧云湛一言不发地扫视这周围:“我方才已经打好招呼了,一会你们三人便进来,这屋内有一处暗门,但是一直没人发现,我不便在这里久留,你们找到暗门后,进去找到圣旨,然后等我过来就好。”
“是!”
三人异口同声地说。
萧云湛幽幽道:“今日太子也在,你们要小心,千万不能被发现了。”
紧接着,他顿了顿,忽然转身看着三人,眼神中不带丝毫的感情:“若是被发现了我便不会留下你们的性命。”
林鹤神情一凛。
他急匆匆地走了。
“太子殿下,时辰到了,老奴搀扶着您进去吧?”
“不必。”
他薄唇轻吐出两个字,随后抬步走了两步,刚要踏进去的瞬间,萧云湛幽幽出现在他的身后:“好久不见啊,皇兄。”
萧怀瑾抬起的脚收了回去,面不改色:“嗯。”
“这么些时日没见,皇兄的眼睛怎么还是瞎的?”
他在萧怀瑾面前说出来的话一向刻薄又锥心。
萧怀瑾早已习惯,尽管萧云湛的声音对他来说足够刺耳。
“孤的眼睛若是彻底好了,这太子之位,你就更不必想了,如此说来,也许你应当庆幸。”
萧云湛的眼神当即变得阴恻恻的:“听说皇兄前些时日在宫外成亲,迎娶了个太子妃实在太胡闹了,臣弟还没见过太子妃。”
此话一出,方才还格外平淡的萧怀瑾,周身气压骤然降低:
“是吗?你这辈子都不必见到他。”
萧云湛短促一笑:“别啊,臣弟是真的很好奇,究竟是什么人,能博得皇兄的怜爱之心。”
看萧怀瑾不说话,萧云湛更加起劲:“男人还是女人?他知道你是太子吗?长相如何对了,我不该问你这个问题的,毕竟你只是个瞎、子。”
他笑得无辜:“皇兄啊,这么久不见,何必对臣弟如此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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