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难受、高不高兴……
会有什么人在乎?
连我自己都不在乎。
今夜比“新婚夜”好一些。
我没有被老爷扔出来。
我伺候老爷时,他似乎也觉得舒坦,没再怎么折磨我,等……后,我帮他做了清洁,请示他是否可以离开,这才从屋子里退了出来。
老爷没有拦我。
只是在我推开房门的时候,他忽然问:“你为什么嫁过来?”
我回头去看他。
老爷身处黑暗中,只有一团阴影。
“我……”
我提了口气,刚要编造出我对他仰慕已久之类的鬼话,他却打断了我。
“算了。”他又道,似乎对我失去了兴趣,“滚吧。”
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小雨,似乎有一阵子了,地面上积了一层薄薄的水汽,亮晶晶的——难怪今夜没有月光。
瞎子老头人不在,没人为我引路。
两侧走廊挂满了暗红色的灯笼,凉风吹得来回摆荡,照得回程鬼鬼祟祟。
穿堂院里挂了个西洋钟,我路过的时候,钟响了。
叮叮当当的,吓人一跳。
我抬头去看,时针指向四点……
竟然已经过去了这么久,老爷可不是一般的能折腾人……
我转身要走。
却忽然又愣住。
身后那些灯笼里的微光,反射在了西洋钟的玻璃面儿上,倒映出了我狼狈的模样。
明明那么朦胧。
我却瞧得清楚。
珍珠扣子丢了,领口就那么半耷拉下来。旗袍的下摆早让老爷扯坏了,开衩快到腰上,露出整条腿来,无处藏躲。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