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一声,洗澡房的门被关上。
年雨苗背抵着微凉的门板,惊恐地抬起头。
那是个五官深邃的少年,眉眼尤其英气锐利,给人无形的压迫感。
他高大挺拔的身体逼近,将少女完全笼罩在他的阴影里。
水珠顺着他湿漉漉的黑发滴落,砸在女孩额头上,很凉,激得年雨苗忍不住身子轻颤。
少年低下头,注视她好一会儿,嘴角竟微微上翘。
他漆黑的瞳仁深处像有暗火在烧,目光盯着少女通红的小脸不放:“你就是新来的小保姆?”
他开口,声音里有种这个年纪独有的质感。低沉处已有了磁性的雏形,却仍蒙着一层少年的清透。
年雨苗张了张嘴,喉咙发干,发不出声音,只能胡乱点头。
“我是柏誉楷。”他说,嘴角勾起一点弧度,那笑算不上友善,反倒有种猫捉老鼠般的玩味。
年雨苗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细弱得发颤:“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看你洗澡的……你能放放开我吗?”
就在这时,院门“吱呀”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
苏奶奶的声音从外面传来:“苗苗?苗苗?”
年雨苗身子一僵,好像被施了定身术。
如果被苏奶奶看见她与浑身赤裸的柏誉楷挤在狭小的洗澡间里……
她不敢想,苏奶奶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苗苗?”苏奶奶的声音逼近了。
年雨苗慌得六神无主,苏奶奶一定开门时听见洗澡房有动静……
苏青眉敲响洗澡房木门时,年雨苗脸色惨白。
完了,全完了。
苏奶奶一定会觉得她是不正经的女孩子,不让她留在柏家了,突然回小姨家的话,周婆婆一定会问是什么原因……
小姑娘越想越绝望,没忍住哭了出来:“呜……”
哭声刚发出,一只大手捂上她的嘴,将她的哭声扼杀在萌芽中。
柏誉楷一边坏笑着对她眨眼,一边扬声朝外应道:“奶奶,是我!刚回来,坐长途车热死了,先冲个凉!”
苏奶奶恍然大悟:“噢!誉楷回来了?我当是谁呢。行,你洗吧,正好在家吃午饭。苗苗应该去买菜了……
对了,苗苗你知道是谁吧?电话里给你说过,咱家新来的小保姆,替陈大婶两个月,过会儿回来介绍你们认识,特别乖巧懂事。人家比你小一岁,你可不许欺负人!”
柏誉楷低头,看向怀里吓得浑身僵硬的少女,坏笑着提高了声音:“知道了,我一定不欺负她!”
“欺负”两个字,故意加重语气还拖长调子,说话时他嘴唇几乎贴到小姑娘耳廓,气息灼热。
年雨苗头皮一阵阵发麻,万分煎熬。
好在苏奶奶没发现任何异样,脚步声往屋里去了。
等到脚步声消失,年雨苗才拉下柏誉楷的手,他们贴的太近,她只能微微仰颌看着他,小声哀求:“可以让我出去了吗?”
柏誉楷没松手,他舍不得松。
从他的角度看,她像只被抓住的小猫,可怜兮兮地用她的大眼睛看人,让人只想把她抱进怀里,揉一揉,亲一亲。
“不行。”少年无情回应。
“为什么?”年雨苗急了,声音里充满委屈。
她生得白,此刻眼眶泛红,乌亮的瞳仁里蓄满了水光。
更像小猫了,脾气很软的那一种,就算生气,也只会虚张声势地含住人的手,不敢真的炸毛。
柏誉楷没说话,只是耸了耸腰。
一根沉甸甸、热烫得惊人的东西,就这样毫无阻隔地贴上了年雨苗的手背。
硬邦邦的,像烧红的铁棍,却又带着皮肤特有的弹性和搏动。
是她从未接触过的,属于成熟男性的象征。
年雨苗像被烙铁烫到一样,猛地缩手,菜篮子“哐当”掉在地上。她低头,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下方看去。
水汽朦胧中匆匆一瞥的画面,此刻无比清晰地展现在眼前。
距离那么近,没有水汽遮挡,浓密的黑色耻毛湿漉漉地贴着皮肤,粗壮深红的肉棒直挺挺地横翘着,两颗沉甸甸的卵囊饱满鼓胀,悬挂在下面。
青筋盘虬的柱身随着柏誉楷的呼吸微微搏动,顶端硕大圆润的龟头几乎要抵到年雨苗小腹,刚才,就是它戳到了她的手。
明明看着是肉做的,怎么会那么硬,难道男人那东西里面,长了骨头吗?
小姑娘不自觉胡思乱想着,直到头顶传来少年的笑声。
“这么喜欢?一直盯着看?”
年雨苗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竟然在盯着陌生男人的性器看,羞得几乎要晕厥,立刻闭上眼睛,扭过头去。
声音小小的:“不是的,我……”
她不知道说什么好,心脏跳得快到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脑子一片空白,刚才那一眼的画面仍然不受控制地不停回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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