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罚,小姐身边,自有奴婢等尽心。”
&esp;&esp;一句话,堵得严严实实。
&esp;&esp;怀清胸口闷窒,却不再多言,她知道,再多说一个字,或许不是求情,是催命。
&esp;&esp;外间廊下,有靴声由远及近,停在门外。
&esp;&esp;“小姐。”是先前那名侍卫头领的声音,隔着门板,恭敬里透着疏离的硬,“侯爷离寺前,有几句话,命属下转达。”
&esp;&esp;怀清搭在薄被上的手,指尖微颤。
&esp;&esp;“侯爷说:那夜之事,他已查明。怀瑾世子言行失当,惊扰小姐,回府后自当严加管束。”
&esp;&esp;话音顿了一顿,再响起时,每个字都像在石板上用力凿刻出来:“小姐既为父祈福而来,孝心可嘉,当静心休养,勿再妄动思绪,亦勿再见无关人等。”
&esp;&esp;“尤其是,寺中僧众,持戒修行,与小姐身份云泥有别,当避嫌。”
&esp;&esp;最后三字,落得又沉又重。
&esp;&esp;怀清藏在薄被下的手,倏然握紧。萧屹何等人物,昨夜监院带人拜访,他怎会察觉不出异常。
&esp;&esp;他是在敲打她,用怀瑾的下场,用青黛的生死未卜,用这铁桶般的看守,也用这句赤裸裸指向“僧众”的禁令。
&esp;&esp;“小姐,”侍卫头领的声音再度传来,这次,里头似乎掺了些叹息,“侯爷还说……”
&esp;&esp;“您自幼长在侯府,锦衣玉食,尊荣无匹,侯爷待你,如珍如宝,这世上最好的东西,合该都是您的。”
&esp;&esp;语气忽地一转,寒意砭骨,“但有些东西,有些人,不是你的,便不该想,不该碰,否则伤人,亦伤己。”
&esp;&esp;“侯爷望小姐,谨记身份,勿负厚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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