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是体力、经验还是忍术储备,作为忍者的大鸡冠头肯定都远胜于我。不管是从远处朝他释放忍术或者投掷手里剑,还是近距离接触战,都很可能会被他挡住。哪怕我使用雾隐术,他在不可视的浓雾中战斗的经验,想来也比我丰富。
我唯一能想到的优势是,我会医疗忍术。
以伤换伤的话,会医疗忍术的我应该能比他撑的时间长。所以,我需要和他近距离战斗,在他攻击我时,用身体束缚住他。
同时,为了增加胜率,我得在他攻击得手放松警惕的时候释放雾隐术。无论是谁,失去视野时,总会有一瞬间生理性的晃神,这将会是进攻的好时机。
此前他将我踢向墙壁的时候,我事先在右手臂凝聚了查克拉,在撞上前垫了一下,因此没有受到大的伤势。不过我伪装自己受了伤,希望能把他的目光从我的右手臂移开。我会单手结印,可以隐蔽地准备忍术不被他发现。
在他走来之前,我就把右手藏在袖子里,秘密地准备雾隐术。
他掐住我脖子的一瞬间,我是欣喜的。他居然主动和我拉近距离,而不给我造成太大的伤势。
人什么时候最放松?在自以为已经得手的时候。
趁他以为自己胜券在握时,我放出了雾隐术。
雾气瞬间浓密到了极致,混沌的白茫茫遮蔽着所有人的视线。哪怕是面对面都无法看清对方的脸。
雾隐术释放成功的那一瞬,趁着浓雾遮住他的眼睛,我飞快用右手从忍具包里掏出一支手里剑,用力朝大鸡冠头的脖子砍过去。
同时,我握住大鸡冠头右手腕的左手放出查克拉,通过医疗忍术影响他右臂上的神经细胞,他的右臂一时间变得麻痹而无法动弹,这样也就无法把我甩开。
他及时反应过来,抬起左手抵挡,遮住颈动脉,我可以感觉到手里剑切割骨头时钝钝的触感。
虽然避免了致命伤,但他的手只不过稍微阻碍了一瞬。我朝着手里剑挥舞的方向继续用力,越过手掌割开他脖子前侧的肌肉,在上面划出一道口子。有小股血液溅到我脸上,是温热的。
手里剑去势不减,划过一道弧线,切断了他右臂的肌腱。尽管右手臂仍因为医疗忍术而麻痹着,大鸡冠头掐住我脖子的手指因为生理反应无力地松开。
放开紧握着他右手腕的左手,我「砰」地一声落到地上。
一些血液被搅到雾隐术中,将周边的雾气染成淡淡的粉红色。
我忍住被扼喉后本能的干呕欲望,立即用瞬身之术与他拉开距离。
这场战斗还没有结束,尽管刚才割伤了他的双手,他已经无法结印。但他还可以通过双腿用体术攻击我。
必须继续进攻。
不用凝神,我都可以听到他发出的「呵呵」喘气声。从他发出的声音和神乐心眼的定位来看,他还停留在原地没有走动。
没想到他这么不耐痛,这点小伤就忍不住发出声音。无声杀人术的核心,就是在隐藏自己声音的同时捕捉对方行动的声音。像他这样,随便一个其他村的忍者都可以定位到他。
不过,这对我而言是好事。
趁此机会,我从忍术包中抽出六支手里剑,分出不同的轨道向他射去。
两支射向他的跟腱,阻碍他继续移动。两支射向腹部,面积大容易定位的同时可以加重伤势。一支射向头部,说不定可以一击致命。最后一支射向左手肩膀,防止他用受伤的手指单手结印。
手里剑割开肌肉的声音传来。
射向头部的那支和射向侧腹的一支被他勉强避开,但剩下四支都命中了。
我听到他无力跪倒在地的「咚」的一响。
我不确定他还有没有继续战斗的能力。为了避免出现意外,我继续掏出三支手里剑朝他掷去,飞向头的那支被避开,身体的两支命中。
他应该确实无疑地无法战斗了。
解开雾隐术,我拿着最后一支手里剑谨慎地朝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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