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亲一下我。”从她微张的唇隙间,带着淡淡酒味的香甜气息喷在了带土的侧脸。
她的声音和行为与刚刚相比,有微妙的不同,她这是……喝醉了?气泡酒的度数很低,但说不定神树身体对酒精的吸收率较高,导致她并没喝多少便醉了过去。
带土观察一番凉纪的脸色,但除了表情比平时外放一些之外,他看不出有什么异样。
抱着凉纪坐在椅子上,带土亲了亲她的脸,凉纪露出心满意足的表情,和他脸贴着脸蹭来蹭去。
果然是喝醉了?带土暗自思忖,但以前她没喝醉的时候,也做过这样的行为。
也许,她只是忽然想撒娇了?
把凉纪散落的长发撩到耳后,带土摸了摸她的脸,问道:“凉纪酱,你喝醉了吗?”
凉纪歪着头思考了一会儿,回答道:“我没有喝醉。”
她目光落回到带土脸上,金色的眸子专注地盯着他。
带土等待片刻,见她不说话也不动作,只得发出疑问:“凉纪酱,你想要做什么?”
凉纪把坐姿从侧坐改成跨坐,双手扶着带土的肩膀,非常严肃地说:“带土,你应该要笑。”
她应该就是喝醉了吧,带土心想。他棒读道:“哈、哈、哈,是这样吗?”
“才不是。”凉纪不满地说,“你看我给你示范。”
她在带土的脸上亲了一下。“就像这样。”
在此时此刻,带土总算能百分百地确认,凉纪就是喝醉了。
“凉纪酱,”带土说,“这是亲吻,不是笑,如果你想我亲你的话,我就再亲一亲你。”
他把凉纪按在怀里,在她颊边轻轻吻了一下,“还需要吗?”
“原来我没有笑?”凉纪有些困惑,“但我亲了你之后,感觉很开心,我还以为我会露出笑容。”
带土明白了,原来凉纪是这个意思。她让带土亲她一下,就是希望带土能展露喜悦的笑。见带土没有笑,她又自己给带土示范。虽然喝醉了,但她还是有她的一套逻辑在身啊。
他轻轻摩挲凉纪的侧脸,“我亲你的时候确实会很开心,但人在喜悦的时候本来就不一定会笑,这是正常的。”
“可我看着你,总觉得你好像很悲伤。明明我没有用神乐心眼,但我就是知道。”凉纪环住带土的脖子,在他耳畔轻轻地说,“我希望你能发自真心地露出笑容,感到幸福,一直幸福下去,但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带土静静地注视着她。他温声说:“你什么也不用做,只要你存在,我就感到很幸福了。”
“那为什么我会觉得你很难过?”凉纪问,“是我看错了吗?”
带土说:“当人太过幸福的时候,反而产生一种幸福的忧伤。”
“我实在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凉纪朝他抱怨。
“那我就用比较好懂的话来解释。”带土把怀抱收紧了些,让凉纪完全嵌在他的怀里,“只要你还在我身边,只要你能每天开开心心的,这就是我最大的幸福。”
“但带土开心我就开心。”凉纪说,“所以就算你推给我,这件事又回到你身上了。”
带土微微笑了笑:“如果凉纪酱这么希望我开心的话,那我希望……”
他在凉纪耳边低低地说出了一段话。
“可以吗?”
凉纪皱起脸,犹豫了好半天,才最终决定道:“可以。”
带土心想,等到凉纪清醒过来,发现自己趁火打劫提出的要求,也不知道会被她咬多少下。但他得在凉纪面前表现出心无挂碍的模样,让凉纪放下心来。
而且……
福利不要白不要。
“我觉得我好吃亏。”凉纪喃喃道。
“那你希望我补偿你什么?”带土问。
凉纪沉思半晌,忽地眼睛一亮。
她露出狡黠的笑意,向带土提出要求:“我要你戴上兔子耳朵穿上女仆装跳兔子舞给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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