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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的周围,立着一圈栅栏,不算很高,大约到人的胸口位置,用粗糙的木桩和铁丝网围成,有些地方已经歪斜了,看上去有些年头了。栅栏上爬满了藤蔓植物,绿得发暗,像是已经和这片土地长在了一起。
她转头问那个中年男人:“这栅栏是怎么回事?”
“哦,那个啊。以前没有的。后来村里人觉得这湖不吉利,就围起来了,不让人靠近。怕再出事。”
中年男人看了一眼栅栏,又看了看湖,语气平淡,他站在栅栏边上,掏出一根烟点上,吸了一口,眯着眼睛看向那片墨绿色的湖面。
“这湖啊,邪乎得很。”他说,“我年轻的时候,这湖就年年有人往里头跳。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有人来,跳下去,就没了。一年一个两个,有时候一年三四个。拦都拦不住。”
他吐出一口烟雾,烟雾被风吹散在湖面上方。
“后来有一年,突然来了一大批警察,还有法医什么的,在湖边拉了警戒线,搞了好几天。他们在湖底下打捞,捞上来好多具白骨,不是一具两具,是好多具。摆了一排,白花花的,看着吓人。”他又吸了一口烟,“这湖底下起码沉了十几二十个人的骨头,泡了很多年了,都化成白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