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长了,林嘉鹿背不出来。
漫长的致辞结束了,结束音乐响起,杨司年从未如此感谢过岑青湫的再次登场。
因为皇上的注意力终于从他身上移开了。
太受宠也不是好事啊。
“闭幕仪式到此结束,感谢大家的出席,请在志愿者的指引下有序离场。”
主持人下场,周围的人陆续离开,几人觉得出口人多拥挤,就坐着等了一会儿。
观众都走得差不多了,沈庐安看看他们:“我们也走吧,去食堂吃饭?”
陈季同拉起外套拉链:“我都行,回宿舍那边的食堂吃吧,昨天去的估计爆满了。”
林嘉鹿想着要不要把岑青湫的办公本给他送回去。
岑青湫帮他留了座,林嘉鹿觉得自己跑跑腿也没啥。
“小鹿学长!”
林嘉鹿听到有人叫他,抬头看去,岑青湫换了套宽松的休闲服,从幕后台阶上绕出,只身一人朝他们走来。
“学长们好,”岑青湫彬彬有礼,对林嘉鹿的舍友们打了声招呼,“我是岑青湫,大一国际关系学院的。谢谢你们来参加闭幕式,准备仓促,希望学长们不要介意。”
和岑青湫简单聊了几句,林嘉鹿就将办公本递给他:“给,我还想等会儿问问你在哪儿给你送过去呢,没想到你在后台还没走。”
岑青湫接过办公本,手指无意识搓了搓保护壳:“嗯,后台还有点事,辛苦小鹿学长了。”
他抿了抿唇,问:“小鹿学长,等会儿能一起吃饭吗?”
林嘉鹿看向自己的舍友:“我和他们去食……”
话才说一半,被沈庐安极为夸张的咳嗽声打断了。
沈庐安:“咳咳咳,去,去吃咳咳咳咳……”本文由腾讯群761012738整理群内日更h,可点文/找文/催更 附赠清水言情和找文机器人24小时找文 更多好文,等你来撩~
陈季同帮他拍背:“小鹿,沈庐安好像呛到风了,我们陪他在这儿休息会儿,你跟学弟先去吃饭吧。”
杨司年看出点苗头,眼睛一转:“刚才我导师给我发消息说让我过去一趟,我跟陈季同他们吃完正好顺路。”
沈庐安颤巍巍举手:“啊,我也收到导师消息了。”
陈季同:“……我还没有,但也快了。”
林嘉鹿怀疑地打开手机看消息软件:“你们导师团建?我怎么没收到。”
几人轮番上阵,林嘉鹿最终同意了,他无语地拍了拍舍友们的狗头:“那我跟学弟去吃饭了,回见。”
林嘉鹿跟岑青湫去了后台,舍友三人组坐在原地没动,眼神激烈、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杨司年望着二人远去:“这学弟是个什么零?”
他好了伤疤忘了疼,求知若渴地看向学识渊博的陈季同。
陈季同手抵着下巴,摇了摇头:“学弟是青春男大一。”
杨司年挠头:“啊?我知道他是大一啊,所以是什么零?”
陈季同高深莫测道:“是陛下可能要做零。”
初雪
舍友们费尽脑细胞促成的约饭并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
那天林嘉鹿回来, 沈庐安去打探消息,听完后,索然无味地与翘首以盼的两位舍友分享:“小鹿说他们去校外吃饭了, 学弟吃完愣是不让他付钱,还好他机智,嘴上答应,实际上之前去洗手间的时候早就提前把单给买了。”
沈庐安现在都能想起林嘉鹿振振有词的样子:“怎么能让刚认识的学弟买单?这是男人的尊严问题, 相信他一定会被我这份不经意间展露的小细节所折服。”
二人神色复杂。
林嘉鹿,不愧是你。
男子汉堂堂复活。
不经意间, t市迈入深秋。
运动会结束后,林嘉鹿过上了好一段舒心日子。导师安排的事做得七七八八, 论文中期答辩过得也很顺利,前几天将答辩老师提出的修改意见汇报给了导师,每天和舍友一起打打牌玩玩游戏,生活悠闲平淡, 有滋有味。
令他意外的是, 本以为学业繁重, 只能君子之交淡如水的岑青湫居然也一直与他保持着联系。一个多月时间,两人每日聊天,关系亲近了许多。
大学生其实不比研究生清闲到哪儿去, 更别提岑青湫这种专业, 选课安排得堪比高三。岑青湫给林嘉鹿看过课表, 满当得他真情实感问了句:“期末要给你叫救护车吗?”,岑青湫笑着摆手,说没那么夸张。
本科生活离林嘉鹿已经显得有些遥远,但都说只要专业选得好,年年期末赛高考, 当年林嘉鹿读本科的时候,每到寒暑假前的期末考试时间,隔壁医学部宿舍楼底下总是停着好几辆救护车,就是怕哪个学生通宵晕倒,或者背书背得想不开跳了。
能考上j大的都是天之骄子,不过再天才的人压力过大也会有崩溃的时候。在岑青湫身上,林嘉鹿从没看到过他跟常人一样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