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落座。
“殿下,尝尝这壶药茶,是表哥自长安外寻来的方子。”
“多谢二妹妹。”
郑明珠睨着这二人,捡药的动作慢下来,目光意味深长。
还是这瞎子手段高明,若自己有他一半,早得到晋王的心了。
哎。
“殿下,今日表哥也在,不如让他为您诊脉?表哥的医术,虽没有众位民间医士奇巧,却能参谋一二。”郑兰柔声提议。
孟元卿走近,搭上萧姜的腕脉。
片刻后,这人皱起眉头,面色微变。
“殿下身体康健,无有大碍。”
“多谢孟大人。”
蛊毒已经被老巫医治好七八成,自然强健。
郑明珠将这三人动作收入眼中,忽然察觉出一丝怪异。
虽说有郑兰求助,也不至于让孟元卿如此上心。冒着得罪皇后的风险,去关心一位失势的皇子?
“殿下身康体健,二妹才安心。”孟元卿话里有话。
疑虑打消大半,郑明珠重新拿起筐中的干草药,沉心分拣。
这时,偏殿的门被自外推开,是早晨与他们唠叨的老药丞。
老药丞嘀嘀咕咕进来,乍见殿中众人,作揖行礼。
“下官来找草药。”
说着,他拿起石药钵,颤颤巍巍向外走。
“大人,我帮你。”
郑明珠不想继续看这三人看戏,主动跟随药丞离去。
正殿里,几名布衣打扮的医士聚在案旁,有白头老翁,亦有十几岁的年轻人。
太医令居于他们中间,众人你言我语,谈论正欢。
郑明珠环视一圈,最终在木屏后,看到萧玉殊的身影。
他不懂医理,诸事放权给太医令来做。
太医令在已是姑母的人。
就算今日有能士,真为陛下研出病愈的药方,也会不了了之。
郑明珠来到木屏后,轻手轻脚替人添茶。
萧玉殊坐在椅前,手中拿着书,只是这一页看了许久,也没有翻动。
她瞥向书页上的墨迹,依稀猜到是山野杂记。
郑明珠没说话,只是坐在案旁,收整那些散落在案上的政表。她粗粗看了几眼,府衙都不会管这样细碎的小事。
每日萧玉殊处理这些,却要花几个时辰。
萧玉殊自然看见了她,却没有出言让她离开。
二人维持着微妙的平衡。
作者有话说:
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