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得脸颊红扑扑的。
‘嘀嗒’——
方知许正低着头专心嗦粉,谁知就看见几滴鼻血当即落下来,滴在碗里。
自己都还没反应过来,只听见对面椅子‘刺啦’移动的尖锐声音。
他被捏住下巴,鼻子也被纸巾捂住。
方知许抬眸看向陆宴礼,见他立刻俯身凑过来,动作慌乱地捏着纸巾,急急忙忙往他鼻下擦拭,一遍遍地反复擦着细微的血迹,过分小心翼翼。
陆宴礼脸色绷得紧紧的,眼神死死盯着鼻下的血迹,眼底翻满压不住的慌张,擦拭的手有些发抖。
手越擦越抖。
用了十几张纸巾,好在是止住了。
就连老板都以为发生了什么事,好奇得从窗口探出头来询问了几句。
方知许见陆宴礼那么夸张,好像他流鼻血是什么很可怕的事,没忍住笑了,握上他的手腕,晃了晃他的手:“没事,肯定是天太热上火,流了一点点而已。”
他说完扭头跟老板说了句不好意思,弄脏碗了,等会结账把碗买下来。
“……什么一点点。”
方知许转回头,见陆宴礼就站在桌前,低头看着桌面这几团沾了血迹的纸巾,感觉他好像有些不对劲:“怎么了?”
陆宴礼盯着这些浸染了鼻血的纸巾,表面不动声色,心底的焦灼却一点点往上涌,越攒越浓,压都压不住。
“流一点鼻血都不行。”
方知许觉得陆宴礼小题大做,伸手拨开他拿纸巾的手:“这有什么的,流就流了咯,天热这很正常的。”
“什么叫这有什么!”陆宴礼倏然抓他的手,皱眉沉声呵斥,语气里满是急切:“流鼻血可大可小,你忘了鼻腔出血晕倒的事了吗?那对你来说什么才是最可怕的?”
方知许被厉声打断,见陆宴礼突然凶自己,愣了一下,瞬间垮了脸,他心里涌上不快,嗔怒道:“这不是止住了吗,你凶我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