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空盛放花千树,照亮半座港城,海浪声与焰火声相和,也为陆明漪诞生日送上祝福。
她黑眸微红,低头埋入心上人颈窝,声音颤抖,却郑重无比:
“我愿意。”
她情愿历经世间千难万阻,只为换取与心上人初见那一面,再之后,牵着谢晚菱的手,长长久久到白头。
谢晚菱自她怀中抬头,指尖摸上她眼尾,故意笑道:“折腾姐姐一整晚,都不如画画让你哭得快,我是该高兴还是该挫败?”
陆明漪忍到喉咙滚动,才咽下眼眶热意。
她更为年长,从最初就决意守护谢晚菱,成为心上人最安全可靠的避风港,不愿露出脆弱情态,让小孩为她忧心。
“……没哭。”
她只要谢晚菱始终开开心心,随心所欲地做自己。
“没哭?那就是我不够努力,亏我还特意提醒妈妈、小舅妈、华总她们,不许提前抢我风头,现在看来,是我给的惊喜还不够啊?”
女生撅起嘴,现场思考怎么给她的生日惊喜加码。
陆明漪情不自禁吻上那双软唇,喑哑低喃:
“宝宝,你愿意来到我的世界,就是我收到的最佳礼物,你愿意岁岁年年陪在我身边,就是我每年生日最棒的惊喜。”
谢晚菱双手抱住她后颈,热烈地回应她:
“听懂了,姐姐最想拆的生日礼物是我。”
柔嫩掌心拉起她的手,引诱她往那件浅色薄大衣下钻去,陆明漪原以为谢晚菱出门穿这件大衣是为了挡风,现在才发现……
大衣下面竟然没有其他布料,只有勒进细腻软肉的丝绸系带。
手感让陆明漪刹间联想到,蛋糕礼品盒上的绸带。
眼底瞬间猩红,陆明漪呼吸一重,食指轻勾系带:“宝宝?”
“唔……”谢晚菱软倒进她怀中:“别、别扯……我、我对着教学视频绑的,有点紧,这一路磨得我疼,姐姐帮我解开好不好?”
凌乱的鼻息,似哼似叫的撒娇,谢晚菱永远知道怎么逼疯她。
她一想到,刚才从坤城出来这一路,身边人都顶着难耐,若无其事地走路、开车,陆明漪眼底红得更厉害。
“刷拉”
大衣纽扣在她指尖崩裂,她像收到礼物时急不可耐拆包装的小孩,暴。力撕毁礼物的外壳。
敞开的衣领下,女生瓷白肌肤与玲珑曲线一览无遗,粉色绸带勾过后颈,落在心口时一圈圈缠绕,试图遮掩什么——
却因为这一路动作,牵扯得或松或紧,凌乱不已,恰好漏出惹眼颜色,如一支出墙红杏。
她指尖还勾在谢晚菱腰间,刚刚急不可耐拆礼物,现在却忍着粗重气息,使坏地再度将绸带往外扯。
“啊……!”
掌中娇躯条件反射弓起腰,却将她想要的一切呈现更近。
除了那朵绸带遮不住的红杏,还有顺着腰腹往下的另一截绸带,早就被打湿成玫红色、交叠着黏在一起。
“姐、姐姐……不是这样拆、啊!”
陆明漪装作不懂,气息炙热请教:“那该怎么拆,宝宝?”
谢晚菱信以为真,捉着她手腕往后腰打结处去:“解、解开这里,帮我松开……”
满是信赖的眼眸,配上这一身的粉色绸带诱惑,将清纯与妖娆集于一身,像不谙世事的妖精。
陆明漪只想把这只妖精欺负得更厉害。
她假意配合,将女生缠得毫无章法的稠结慢慢松开,怀中人拽着她衣角,缓缓舒出一口气的刹那——
掌心速度骤然一改,陆明漪换了种新方式打包她的礼物。
等谢晚菱反应过来时,她已经将一排排打好的结,重新穿过粉色膝弯,再度一寸寸收紧系好。
这次,她再勾动软腰边的绸带,往外拽时,怀里人便开始簌簌发抖,之前勉强让绸带一层层遮掩的痕迹,现在迅速落在地毯上。
“啪嗒、啪嗒”
地毯发出沉闷轻响。
谢晚菱双手被绑在身后,无法拒绝,膝盖软得站不住,想倒进她怀中,却被提着绸带被迫站直。
勒进来的一连串绳结,卡得女生眼泪也跟着啪嗒啪嗒流。
谢晚菱使劲踮起脚,试图缓解那股尖锐快意:“啊……姐、姐姐!别、别拽呜呜!”
陆明漪却低笑了声:“属于我的礼物,得乖乖跟紧我,对不对?”
说完,她轻勾着绸带,兀自往前走。
谢晚菱浑身上下不由自已,只得听从她安排,暗自祈祷她快点玩腻这根绸带,放自己自由。
直到……
她看见陆明漪走上公馆台阶。
长长的旋转楼梯铺着红毯,落满浪漫的月季花瓣,谢晚菱之前让人布置时只觉这楼梯浪漫壮观,此刻却眼前一黑。
“姐、姐姐,我走不动……你抱抱我……”
眼尾挤出泪滴,她可怜兮兮地看向陆明漪,不敢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