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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辞晚上答应了公司要去参加摄影展的开幕会。
摄影展的主办方是国际知名的摄影师,拥有一定的人脉网络及号召力。而且晚会上不少品牌方、艺术家都受邀参加了,是各个摄影工作室或个人摄影师寻求合作及投资的机会。
拾光摄影室有意提升国际知名度,程允想打造一个商业化摄影团队,与品牌方的合作必不可少。
如果各品牌公开招标摄影工作室,拾光能成功合作,将会是一个很好的发展机会。
程允就是想让阮辞通过今晚与各个品牌建造合作的桥梁。
晚会举行在云港地标性的建筑——「云景」中央的露天宴会层。
阮辞并不喜欢这种场合,觥筹交错间他已经记不清喝的是第几轮酒。
他刚刚主动和主办方沟通了半天,对方对他的态度依旧不冷不热,他酒是喝了,但机会不一定为拾光争取到。
阮辞靠在玻璃护栏,吹着晚风,酒醒了几分。他取出手机,和程允讲了情况。
叮地一声,程允回覆了。
“这次受邀嘉宾中有一位商界公子哥,对摄影高度热爱,这次的活动和某几个品牌方他都有份投资,你再去争取试试。”
阮辞忍下胃里的不适,回覆了一句好。
他已经很想离开了,今日一整天遇到的事都让他感到十分无力与不适,除了胃里的,也包括心理的。
他撑着护栏的手一滑,在快要跌到的那一刹那,身体被人接住了。
“谢谢。”阮辞定了定心神,站直身体,扶住他腰间的手却没有离开,反而游离向下。
阮辞感觉到腰间的触感,浑身一激灵,他马上转身推开了贴在他后背的人。
“——抱歉。”来者梳了个大背头,西装革履,但看上去很是年轻,阮辞几乎一瞬间就忍出了这是程允说的那个富二代公子哥。
“我认错人了。”公子哥微微欠身道歉,但眼尾净是笑意,阮辞不觉得他有半点歉疚。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阮辞只好离他远了点,但又想起程允交给他的工作,正想找个说辞,右手却被塞下一杯香槟。
“这是赔礼。”那公子哥笑道:“你是哪个工作室的?a?还是那个新晋的fp?”
“拾光摄影。”
“哦,听说过。”公子哥用他手中的香槟杯碰了碰阮辞手上的,缓缓道:“有需要可以来找我,我姓谢。”
阮辞礼貌地轻抿了一口酒,但胃里在翻涌,他顾不上程允的吩咐,轻声告辞后便走入了卫生间。
幸好有空着的厕格,他吐了个天翻地覆,几乎要把整个胃给吐了出来。
在喘息间,他听见外面有人谈话声。
内容听见了,却听不懂,都是些商界的八卦。
“启盛起死回生,只用了一年时间啧啧”
“付家老爷子不是不行了吗?躺在床上好几年了”
“当年他求他大儿子回来,前些年是付掌权,可是听说现在又交棒了,交给了他同父异母的兄弟”
“来日方长,都说不准。”
说话声远去,阮辞猜他们应该是其他聚会的人,说的话和摄影八竿子也打不着。
云港这个地标建筑最往上那半栋楼,都是宴会厅和套房,好些商界名流都喜欢在这里设宴款待。
阮辞等头没那么晕了,就打开了隔间的门,用清水洗了把脸。
镜中的人一脸惨白,双眼无神,阮辞只看了眼就不愿再望,倒胃口。
他走到电梯大堂,打算离开,却在电梯间又碰到刚才的谢先生。
阮辞想装作看不见,那人却迎面走来。
“你面色看上去很不好。”谢应明过去虚扶了阮辞一把,想将人往怀里带,却又遭到阮辞的挣扎。
阮辞推开了他,但腿不知道怎么了,一直使不上劲。
他咬着牙,掰开谢应明放在他腰侧的手:“你放开!”
“啧,我已经跟你老板谈过话,他已经答应了让你今晚好好陪我,仔细和我谈品牌合作的事了”
谢应明扶着人起身,怀里的人腰肢纤细,他眼神始终在阮辞的脸颊和腰间游离。
脸蛋好看是好看,却太瘦了点,但总体来说,谢应明还是满意的:“嘶,嘴角还带了颗痣。”
他笑语盈盈,和旁边的侍应打了个眼色,搂着人往电梯走去。
【作者有话说】
某一次的付医生:不好意思我已经有恋人了,他很好我很喜欢,长相?很可爱,他很粘人,又爱吃醋…叭叭叭
刚休完假回来的付医生:昨天去哪了?去教堂了。
眾人:付医生要和他爱人结婚了,婚礼场地都选好了!就是不知道请帖什么时候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