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人耳膜发疼。

而在机房的正中央，站着一个女人。

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

背对着她们。

是林婉宁。

≈ot;你来了。≈ot;

林婉宁没有回头，却像知道她们来了一样。

声音很轻。

却盖过了机器的嗡嗡声，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ot;我来了。≈ot;沈砚清说，≈ot;林婉宁，投降吧。你已经无路可走了。≈ot;

林婉宁笑了。

她慢慢转过身。

金丝眼镜后面，那双细长的眼睛里，闪着狂热的光。

≈ot;投降？≈ot;她说，≈ot;沈砚清，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ot;

她张开双臂。

≈ot;你看，≈ot;她说，≈ot;所有的设备都已经启动了。再过十分钟，信号就会覆盖全城。到时候，全城几百万人，都会成为我的子民。你觉得，是谁无路可走？≈ot;

沈砚清的脸色，沉了下来。

≈ot;你疯了。≈ot;她说。

≈ot;我没疯。≈ot;林婉宁说，≈ot;我是神。我要创造一个全新的世界。一个没有痛苦、没有疾病、没有死亡的世界。≈ot;

她往前走了一步。

≈ot;沈砚清，≈ot;她说，≈ot;跟我一起吧。我们一起，创造这个新世界。你做我的副手，我们一起统治这座城市，不，是整个国家，整个世界。≈ot;

≈ot;你做梦。≈ot;沈砚清冷冷地说。

≈ot;做梦？≈ot;林婉宁笑了，≈ot;你以为你还能阻止我吗？≈ot;

她指了指身后的设备。

≈ot;信号发射器已经启动了。≈ot;她说，≈ot;没有人能停下它。十分钟后，全城的人都会被意识操控。到那个时候，你就算杀了我，也没用了。≈ot;

沈砚清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十分钟。

只有十分钟了。

≈ot;陆星，≈ot;她对着耳机说，≈ot;能不能切断信号？≈ot;

≈ot;不行……≈ot;陆星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很急，≈ot;系统被加密了，我解不开。沈队，可能需要手动关闭。≈ot;

手动关闭。

也就是说，必须有人到设备旁边，按下停止键。

可是林婉宁就站在那里。

≈ot;我知道了。≈ot;沈砚清说。

她摘下耳机，扔在一边。

≈ot;怎么？≈ot;林婉宁笑着说，≈ot;不叫人了？≈ot;

≈ot;不用叫人。≈ot;沈砚清说，≈ot;对付你，我一个人就够了。≈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