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欧洲这块地方。”
&esp;&esp;约瑟芬拍了拍她的手背,望向夏莉乌黑清澈的双眼,语气极为认真。
&esp;&esp;“战争就是这样,你赢一次,我赢一次,只是每次死的都是同一批人。”
&esp;&esp;‘只是每次死的都是同一批人’。
&esp;&esp;这句话让夏莉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esp;&esp;-同一批人?
&esp;&esp;-是的,他们是年轻的儿子,丈夫,父亲,兄弟。
&esp;&esp;“约瑟芬女士,请你不要总是在休息时间说这些,没有谁愿意听。”理查德放下茶杯。
&esp;&esp;约瑟芬反驳,“你应该庆幸,西蒙娜性格太过软弱,没有给你一根白羽毛。这才让你有机会躲在这家医院里。”
&esp;&esp;“你简直不可理喻,”理查德牙齿咬得咯咯响,最后气愤地离开了茶室。
&esp;&esp;傍晚。
&esp;&esp;夏莉离开了手术区,双腿已经站得麻木了,缓慢地朝外走去。
&esp;&esp;就在她和约瑟芬喝完茶,港口运过来一批重伤的德军。
&esp;&esp;夏莉和理查德一直待在手术区。
&esp;&esp;走廊尽头就是卫生间。
&esp;&esp;她站在洗手台前,看了眼橡胶手套上黏稠的鲜血,默默地摘掉,再看自己的双手。
&esp;&esp;缩在橡胶手套里太久,手背白的看不见血色,掌心朝上,指腹的皮肤皱巴巴的。
&esp;&esp;很干净,冰冷苍白,没沾到血。
&esp;&esp;就像她和艾德里安的关系。
&esp;&esp;夏莉潜意识知道,艾德里安的双手宽大、温暖。但在某些时候,就像被她丢弃在垃圾桶里的橡胶手套。
&esp;&esp;当战争机器横扫它周边的国家时,所有的零件都会被鲜红温热的血浸满。
&esp;&esp;女孩默默地将双手浸在清水里,洗了许久。
&esp;&esp;走廊里,医护和伤员来来往往,法语和德语交织,还有巡逻的德国士兵,军靴踩在地板上,发出整齐的脚步声。
&esp;&esp;“血浆不够了!”
&esp;&esp;“理查德博士!”
&esp;&esp;“理查德博士在哪里?”
&esp;&esp;“该死的,快点让开!”
&esp;&esp;“妈妈”
&esp;&esp;“妈妈…”
&esp;&esp;那是一句施瓦本方言,夏莉想到了克劳斯,她下意识转过身去。
&esp;&esp;一个年轻士兵躺在担架上,半睁着眼睛,嘴唇翕动着。
&esp;&esp;伤员用沙哑的嗓子喊道,“wasser。”
&esp;&esp;“血浆还没送过来吗?”
&esp;&esp;“少尉,医院的血浆不够了,您必须派人将血浆和磺胺调过来。”
&esp;&esp;“已经在路上了,博士。”
&esp;&esp;法国护士用法语回着其他人的话,“马上就来。”
&esp;&esp;德国医护兵抱着装满血浆瓶的木箱从夏莉身边跑过去,空气里的血腥味压过了消毒水的味。
&esp;&esp;担架一个接一个地送过来。
&esp;&esp;夏莉脑海中响起约瑟芬的那句‘只是每次死的都是同一批人’。
&esp;&esp;她已经到了下班时间。
&esp;&esp;她的恋人会按照约定,楼下等她。
&esp;&esp;晚餐,秋千,还有浴缸,温暖的泡沫,柔软的床,睡在恋人怀里。
&esp;&esp;夏莉想好了今晚的安排,朝楼下走着,恍惚间转过身,快步上楼。
&esp;&esp;她在休息室里迅速地换回白色工作服,扎好头巾,径直朝手术区走去。
&esp;&esp;理查德抬了抬眼皮,看见已经下班的女孩重新回到这里,他没什么想问的,下巴朝那边一指。
&esp;&esp;“三号手术台,腹股沟弹片伤,弹道偏内侧,股动脉附近,仔细剥离,别碰到血管壁。”理查德语气快而清晰。
&esp;&esp;夏莉套上新的橡胶手套,走向三号手术台。
&esp;&esp;“伤员是港口的高炮射手,掩体被炸弹震塌了,弹片嵌得很深。”
&esp;&esp;夏莉从理查德的话语中了解了情况,她弯下腰,用手指轻轻揭开敷料边缘。伤口处血还在渗,量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