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砚寒发现关斐然瑟缩了一下,对他更恭敬了,心里不是很明白,为何这些官员见到他都和鹌鹑似的?
“无事,本王深夜前来,没曾想关大人还在深夜办公。”
关斐然忍不住在心里揣测了一下,王爷这是夸他勤勤恳恳、劳心劳力,还是嫌弃他效率低下、办事不力?所以才深夜出现在这里?
嘴里回道:“此案一日不破,凶手一日未捉拿归案,下官寝食难安,只想着尽早破案,还宣平侯之子于华清一个公道。”
“嗯。”赵砚寒道,“本王知道于华清身边的小厮现在还在大理寺狱内,关大人带本王前去审讯一番。”
关斐然:“下官也正准备前去审讯,王爷来的正好,还请王爷随下官来。”
此刻大理寺衙内灯火昏暗,只有引路的侍卫手中提着灯笼,照的路径隐隐约约。今夜天空万里无云,也没有星月出没,黑压压的一片,叫人看不清赵砚寒脸上的表情。
来到地牢入口,关斐然道:“大牢关押的都是些犯人,这些犯人身上久未打理,时日久了气味难闻,还请王爷忍耐。”
赵砚寒“嗯”了一下。
随着关斐然进了大牢,一路左拐右拐,在一间牢房停了下来。
这间牢房内暗无天日,连窗户都没有,因此没有一丝光亮,昏沉的室内只点着一支明灭的蜡烛,随着几人进来带起的风,隐约跳动着。
赵砚寒看到一个瘦弱的人躺在干草上,蜷缩着身体背对着众人,听到人走动的声音,动了动身体。
狱卒粗鲁的拍打着牢房的铁门,粗声粗气道:“起来了,起来了,听保候审了。”
那人动了动,艰难起身。
关斐然皱眉,他未曾对这小厮用刑,为何这小厮看着像是受了十八般酷刑的样子?
关斐然偷偷看了一眼赵砚寒,怕他觉得他们大理寺私下用刑,连忙开口道:“王爷,下官几次审讯都不曾用刑,下官也不知道为何这小厮这副模样。”
那小厮听了虚弱开口:“大人,小人患有胃心痛,连日来饭菜不佳,有些难受。”
关斐然和狱卒大眼瞪小眼,都是进了这大理寺监牢的人了,就算没罪,那也是待罪,饭菜还想吃的有多好?就这一小厮,竟然患有胃心痛。
“把他带出来,给碗热乎饭菜,吃完了再带来审讯。”换作以前赵砚寒肯定不会这样做,毕竟只是一个奴籍的下人,就算不知情,但是没有保护好主子,导致主子遇难,那也该死。只是他和秦栗呆在一起久了,心性也有所变化,别说现在还不能确定这小厮知不知情,就算知道点什么,好歹临死前给口热乎的,若是被冤枉的,也让这苦命的下人少吃点苦头。
关斐然惊讶的和狱卒交换眼神,这这这???这是王爷?怎么有点不可思议呢?
“去厨房看看还有什么吃的,拿一点过来。”关斐然指的是大理寺衙门做给官员吃的厨房。
赵砚寒走到审讯室坐下,关斐然等待他下命令。
“关大人审讯,本王在一旁听着。”
“是是是。”
过了一会儿狱卒就带着小厮走了进来,小厮吃了热乎的饭菜,脸色好多了,只是身体还是谦躬着。
小厮跪下,关斐然道:“墨雨,本官问你,你家主子出事那日你可是一直贴身跟着伺候?”
墨雨道:“回大人,奴才是大少爷的贴身书童,一直都是近身伺候的。大少爷出事那日奴才也跟着,只是有一段时间大少爷屏退奴才,说是想一个人静一会儿,奴才就离远了守着。”
关斐然:“也就是说有一段时间于华清是一个人独处,身边没有其他下人守着。”
墨雨:“应当是这样。”
关斐然:“也就是你走开的这段时间于华清出的事?他失踪了?”
墨雨:“是的。奴才因为大少爷的话走远了些,却也不敢离得太远,只是在不远处等着传唤。那日奴才久等不到大少爷的传唤,着急走近了看,才发现没有了大少爷的身影,奴才让其他下人随奴才一同寻找,将周围都找遍了也没找到,急急忙忙回了府禀报侯爷,侯爷派人找了一日也未曾找到,之后便报了官。”
关斐然冷哼一声:“据本官所知,于华清不是个爱出门的人,因为少时被兄弟陷害,因此就算出了门也要带着一两个小厮贴身伺候,在家也是如此。你说那日于华清突然想出门,还屏退你,你不觉得有异吗?”
鞭痕
墨雨只是说:“主子的命令,做下人的听从便是,不敢有异。”
关斐然就是因为这个一直怀疑这小厮有问题,所以一直关在大牢内。
看看谁家小厮这么说话的?
关斐然:“那本官再问你,你家主子平日里可与人结怨?有没有恨他入骨?”
墨雨:“奴才以为,是没有的。大少爷平日里不怎么出门,也不太同旁人说话,要说与人结怨是不太可能的。除了侯府的……,应当没有其他人会记恨大少爷。”
墨雨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