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容易留下痕迹,好几天才会散。
&esp;&esp;如果不用灵溪水敷一敷或者抹点药,淤痕还会变青。
&esp;&esp;可见,凡事有得必有失。
&esp;&esp;想到这里,裴曼宁忽然没那么生气了。
&esp;&esp;虽然被人拉出来当挡箭牌,挺让人不高兴的,但是看在韩景沉以前帮她这么多的份上,她忍了,算是还了他的人情。
&esp;&esp;韩景沉看了她一眼:“裴曼宁。”
&esp;&esp;裴曼宁低着头抹药:“嗯?”
&esp;&esp;“你就没什么要问的?”
&esp;&esp;问的?
&esp;&esp;裴曼宁愣了一下,然后抬眸打量韩景沉的神情,发现他微微侧着他,黑眸注视着她。
&esp;&esp;韩景沉坐在旁边,一张脸棱角分明也近在咫尺,麦色的肌肤平整而硬朗,剑眉星目,鼻梁高挺,看起来十分英俊。
&esp;&esp;尤其是一双漆黑的眼睛,专注地看人的时候,浓墨深邃,好似黑洞深处没有尽头,简直有种致命的吸引力。
&esp;&esp;裴曼宁被他这样的视线,看得突然有点懵,柔软雪白的手顿了一下,水媚媚的眼眸透着茫然,要……要问什么啊?
&esp;&esp;这就像小时候,教她读书的先生,总是给她布下功课,让她先自学再提问,她根本不知道问什么啊。
&esp;&esp;看她这没心没肺的样子,韩景沉心头微梗。
&esp;&esp;亏他急着追出来,就怕她误会什么。
&esp;&esp;结果呢?她根本不在意他和谁吃饭,也不在意他是不是在和别的女人相亲!
&esp;&esp;甚至,都不问问他和宋秋月是怎么回事。
&esp;&esp;裴曼宁看着一脸严肃的韩景沉,想了想,才开口。
&esp;&esp;“我知道,你想摆脱那位女同志,所以骗她说我是你对象?”裴曼宁猜测韩景沉要给她解释这个。
&esp;&esp;这么明显的事,她早就看出来了,哪里还需要问?
&esp;&esp;他放心好了,就算他不解释,她也有自知之明,不会把这些话当真的。
&esp;&esp;韩景沉拧着浓眉,他要摆脱宋秋月,有的是办法,用得着这么做?
&esp;&esp;他只是一下子冲口而出,把心里的话说出来了而已。
&esp;&esp;但他也明白,这话不能说,起码现在不能。
&esp;&esp;韩景沉深深地看着她,裴曼宁一直有点怕他,以她的性格,如果知道他对她有那种心思,肯定会躲他躲得远远的。
&esp;&esp;她在之前,就恨不得躲着他走。
&esp;&esp;韩景沉心里有点堵,紧抿着唇,算了,暂时就让她这么以为好了。
&esp;&esp;……
&esp;&esp;车没一会儿就到了燕子胡同外面,子弹和白犽一听到裴曼宁回来的动静,就跑到门口,刚打开门,就热情地跑到她脚边打转。
&esp;&esp;现在的子弹已经知道,裴曼宁不像以前和它一起执行任务的军人那样强壮,已经不再往她身上扑了。
&esp;&esp;韩景沉看着院子里面,以前还有挺多花的,现在好些花都凋谢了,还有的被拔掉掉了,地被翻了小片,好像是要重新种什么东西。
&esp;&esp;韩景沉目光如炬,一下子就看到院子里簸箕上晒的花瓣。
&esp;&esp;裴曼宁好像就喜欢这些花花草草的?
&esp;&esp;子弹和白犽还记得韩景沉,扑上去也在他脚边打转。
&esp;&esp;时间已经是中午了,许多人都在这个时候吃午饭,因为粮食紧缺,这年头,正常人自觉点都会在人家的饭点前找借口离开。
&esp;&esp;韩景沉把东西放下,看了一圈,“院子里的花,挺……”本想说挺好看,一看都谢得差不多了,“……特别。”
&esp;&esp;“嗯,附近的小孩儿帮我挖的。”
&esp;&esp;裴曼宁有些心虚,绞了绞手指,韩景沉怎么突然提这个?
&esp;&esp;难不成,他看出来这些花与众不同的地方?
&esp;&esp;“水缸里的水……“本想问她需要不需要打水,结果一看,水缸也是满的,“……挺多。”
&esp;&esp;裴曼宁又扯起一个笑容:“才打的。”都是她从须弥界放出来的。
&esp;&esp;完了,他不会察觉出了什么吧?
&esp;&esp;“厨房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