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此时终于布置完阵法的笑面青江借着雾气悄悄出现在蝴蝶香奈惠身旁,胁差低声说,失礼了。然后将蝴蝶香奈惠抱离了战斗的中心。
&esp;&esp;胁差将花柱藏在了一棵巨大的空心树中,手脚麻利地贴上一层又一层掩盖气息的符咒。
&esp;&esp;我是柱!理应我来保护她才对!蝴蝶香奈惠挣扎着要出去,然而毒素的扩散却让她使不上力气。
&esp;&esp;放轻松,战损外貌的笑面青江冲她轻佻一笑,既然是我主的命令,我当然要照办啦!请您安心地等待日出吧!
&esp;&esp;──况且,胁差露出一个战意凛然的笑容,就算是要走到最后,也理应由我等来陪伴她走到终焉。
&esp;&esp;另一边,幸村花枝还在竭尽全力地挥出每一刀,与之相对的,是童磨轻松的表情。
&esp;&esp;阴阳术暂时制造出的雾气一点点散开,童磨惊讶地发现场上少了一个人。
&esp;&esp;嗯?他有些感兴趣地歪头,请问另一位小姐被你藏到哪了呢?逃跑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哦!
&esp;&esp;不过没关系,先和你玩个尽兴吧!童磨那可憎的笑容仿佛面具一般牢牢出现在他的脸上,一眨眼的功夫,他就出现在幸村花枝的面前,两人之间只有一臂之隔,你在害怕什么呢?被我吃掉,和我融为一体,我替你永永远远地活下去难道不是件快乐的事情吗?
&esp;&esp;我只是失血过多,在这样的夜晚有些冷罢了。幸村花枝轻声细语地说道,她抬起头与对方彩色的眼睛对视,我是审神者,审定神明之人怎会害怕恶鬼呢?
&esp;&esp;女孩子笑起来,她看见无数女子的冤魂缠绕于恶鬼身上,既然现在已经成功保护了鬼杀队的前辈,那么稍微不顾及自身,放手一搏也未尝不可!
&esp;&esp;我怎么会害怕呢?让我来除去这碍眼的【污垢】吧!
&esp;&esp;就算身死异乡──!
&esp;&esp;幸村花枝呼吸变了,她的日轮刀亮起来,火红色张扬地占据了整个刀身,几个呼吸间她的日轮刀就变为了赫刃。
&esp;&esp;童磨竟从那火红色的刀刃之中感到了危险的意味,与此同时,有另一股意识突兀地出现在他的脑海中,正在透过他的眼睛向外窥视。
&esp;&esp;哦嚯,是自家的鬼王来查岗了,真是不巧的时候,他正起了兴致呢。
&esp;&esp;【这里怎么会出现日之呼吸──?!】
&esp;&esp;脑海中传来鬼王惊怒的声音,童磨兴致盎然地回复,【日之呼吸是什么呢?感觉有点危险啊。】
&esp;&esp;【少废话!不要再随便应付了!立刻杀掉她!】他的屑老板发出命令。
&esp;&esp;童磨僵了一下,鬼王天然的对他有压制作用,【好的,好的,这就杀掉她~】他如此回复自家鬼王。
&esp;&esp;哎呀,真遗憾,我要稍微认真起来了,快乐的夜晚要结束啦~童磨这样说道。
&esp;&esp;是吗。幸村花枝点头,的确如此。
&esp;&esp;童磨扬起扇子,血鬼术,枯园垂雪!夹杂着冰霜的九连击铺天盖地地袭向幸村花枝。
&esp;&esp;幸村花枝的刀刃卷席着无限的火焰奋勇迎上,那日的神乐舞在她脑海中一遍又一遍地回放着。
&esp;&esp;那招式的名字自然而然地来到她的嘴边,日之呼吸,二之型,碧罗天!
&esp;&esp;她挥出缠绕着火焰的圆形斩击,为了击中童磨,她放弃了躲开对方的血鬼术,硬扛下来满是有毒冰晶的九连击。
&esp;&esp;冰晶划破了她的脸颊,有血落进她的眼睛,又疼又涩,紧随其后的铁扇毫不留情地切开她的身体,幸村花枝甚至能感觉自己的腹部破了个窟窿,夜晚的风轻轻地从那空洞穿了过去。
&esp;&esp;──真疼啊。
&esp;&esp;幸村花枝的日轮刀狠狠地贯进童磨的胸膛,只是刺进上弦鬼的皮肤就已经耗费了她全部的力气。
&esp;&esp;你这样做有什么用呢?只不过把我送到了你的面前。不过红色的刀刃的确要比其他刀刃来的更疼啊。童磨无所谓地评价道,他轻轻摸了摸幸村花枝的脸,女孩子的刀贯穿了他的胸膛的同时,也把自己送进了恶鬼的怀抱。真可爱啊,你。
&esp;&esp;幸村花枝再也站不住,她松开手,无力地滑落在地,大片鲜血从她身体中喷涌在地上。
&esp;&esp;让我吃了你吧,努力的小姐。童磨蹲下身来,他流露出悲悯的神色,但所有感情仅仅是流于表面,他的眼睛还是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