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宫离星原本想说自己跟他们回去,让宫文言带着青竹远走高飞。
&esp;&esp;可是青竹怀孕了。
&esp;&esp;宫文言不想要这个孩子,晓生门之中的血脉之事他看够了,若是这孩子是个省心的也就罢了,若孩子日后长大对自己现状不满,那他的身世在晓生门又会搅起一片风云。
&esp;&esp;青竹不知道他心中的弯弯绕绕,她是个即将要做母亲的人,对这个未出生的孩子是满心的爱意,她实在舍不得打掉这个孩子,可孩子一出生,却有了一个她解决不掉的问题,心脉有异。
&esp;&esp;青竹不会武功。
&esp;&esp;而宫离星已经意识到宫残月对自己的疯狂,她要解决这个问题,最好的方式就是一个孩子。
&esp;&esp;三人商议之下,决定待孩子生下之后,由宫离星带回晓生门,说是自己的亲生孩子。
&esp;&esp;青竹虽然不舍,可她也知道,自己孩子的心脉问题只能由武功高强,内力深厚的人才能解决。
&esp;&esp;她虽然是她的生母,但只能忍痛割爱,让宫离星带走了宫阳。
&esp;&esp;宫离星走后,青竹放心不下宫阳的伤势,心中郁郁难平,宫文言见妻子这样,便大着胆子回了晓生门。
&esp;&esp;结果就撞见了宫离星的计划。
&esp;&esp;她以自身为棋,将这个孩子名正言顺地留给宫残月。
&esp;&esp;宫残月最后还是放了宫文言,因为他是宫阳的父亲,而宫离星的遗言是宫阳。
&esp;&esp;原本她还想见一见青竹,最后还是放弃了。
&esp;&esp;青竹是她的姐姐,可终究不是宫离星。
&esp;&esp;得知全部真相的宫残月几近崩溃,她看着宫离星死寂的面容,又恨又爱,可她拿宫离星一点办法都没有。
&esp;&esp;宫残月在那树下静静坐了五天。
&esp;&esp;她杀了宫离星,又出手果断,手下的堂主还是长老都对她信服有加,尽心处理着门中事宜,不去打扰她。
&esp;&esp;宫残月披头散发,衣衫不整,就在树下轻轻拨弄着宫离星的琴,弹完了那天没有听完的《秋风词》。
&esp;&esp;故曲秋风指下出,故人何处觅行踪?
&esp;&esp;那桃树依旧在立在山上,可终究是斯人已逝,时光不再。
&esp;&esp;宫残月满心绝望,扶着树踉踉跄跄地起身,缓缓抽出琴下长剑,横到了自己颈间。
&esp;&esp;正当她要自刎时,耳边忽然传来一阵孩童的哭泣声。
&esp;&esp;是白石和红叶带着宫阳来了。
&esp;&esp;红叶:“门主,小宫阳吃饱喝足,也换过了尿布,可就是……大哭不止。”
&esp;&esp;宫残月冷眼瞧着:“跟我有什么关系?”
&esp;&esp;白石大着胆子:“小宫阳可能是……思母心切,白石斗胆……这天下……跟大小姐最像的人……莫过于门主……”
&esp;&esp;“你找死吗?”宫残月双手发抖,面容冷淡。
&esp;&esp;两人也吓得战战兢兢,却将宫阳高高举起,听天由命地喊道:“大小姐对我二人有再造之恩,我等为了恩人之子,甘愿赴死!只求门主可怜宫阳!”
&esp;&esp;宫残月怒从心起,长剑高高举起,正欲一剑劈下,可比她剑还快的是宫阳的小手。
&esp;&esp;宫阳藕节似的手臂一挥,胖乎乎的小手抓住了宫残月脸侧一缕发丝。
&esp;&esp;宫阳没有再哭了,而是包着眼泪,含着手指,在她黑葡似得眼睛中,映着一个长发的美人。
&esp;&esp;在她看来,这人跟自己向来亲近的母亲是很像的,于是她笑了,抓着头发嘿嘿地笑。
&esp;&esp;当啷一声,长剑坠地,宫残月将小小的身板举至身前,苦笑一声,喃喃道:“你思念你母亲,你还有我,那我的姐姐呢?谁来赔我的姐姐?谁能把宫离星还给我?”
&esp;&esp;宫阳扯着她头发,笑容更甚,伸手去抓她鼻尖。
&esp;&esp;她是宫离星最后一个天衣无缝的计划。
&esp;&esp;宫残月见她那一双熟悉的笑眼,心中酸痛难当,只能将宫阳紧紧搂在怀中,痛哭起来。
&esp;&esp;“姐姐……姐姐……”
&esp;&esp;红叶、白石二人心中一块大石落地。
&esp;&esp;宫阳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