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这是他毕生追求，只是……

南易心酸酸的，也跟着沉默了会，嗓音低哑。

“等我能把耳朵尾巴收回去，就去山下找份工，攒点钱买房子，你想还俗我们就去住，你不想……”垂眸，小声道：“不想就算了。”

叶玄机将小狐狸抱紧，手在他额头上试了试温度，问：“感觉如何？”

“不疼了。”知道他不想谈，也就跟着换了话题，“你听过什么狐狸故事？”

“幻化女子，祸害苍生。”

“……”

等了半天也不见下言。

“没了？”

“嗯？”他看最多的书是道文，杂书也就那么几本，故事里的狐狸精都是妖颜祸水。

“你有没有听过青丘九尾狐？”

“青丘？”摇头。

“青丘九尾狐，好漂亮的，他们天生带神力，会变人变花变草，你看我好看吗？”抱着小道长蹭蹭。

叶玄机不由失神回了句好看。

一开心尾巴就会使劲晃，红绒耳跟着高兴抖动，“我好喜欢你。”

叶玄机被他一再告白弄乱了心。

“我给你说个故事，想不想听？”

“嗯？”

“法海，听过吗？”

叶玄机不解重复：“法海？”

“故事是一条白蛇报恩，修炼千年找到恩公并嫁给了他，可惜被法海拆散了。”

“人妖殊途。”

尾巴停止晃动，冷飕飕盯向叶玄机，“你也觉得他们应该分开？”

叶玄机下意识回避他的眼睛，薄唇轻启：“自然。”

“为什么？”

“人妖殊途。”

“他们生了个小宝宝还是文曲星下凡。”

“……”

贴着叶玄机的颈脖吻，啾出好几个梅花，叶玄机任他亲，还主动抬着下颚方便他动。

“你是不是嫌弃我是妖？还是个公狐狸？”边吻边问。

清心寡欲（18）

“不，不嫌弃……”叶玄机被他吻的意乱情迷，意识不受控制，一切遵从本能回答。

南易开心了，抱着他说了好多好多话。

“更更更喜欢你了。”

叶玄机抿唇，望着狐狸的眼眸慢慢变得温柔。

天太冷，在蒲团坐容易着凉，小狐狸又不愿多穿，叶玄机将他带到榻上，用被子裹抱着。

“小道长，你喜欢我吗？”又问了遍。

叶玄机回避此类话题，问：“渴不渴？”

“喜欢吗？一点点也好。”

南易胳膊紧搂，没听到回答，贴着那宽温的身体，道：“算了，我可以多喜欢你一点。”

他是贴着叶玄机，没看见对方轻张却无声的那句喜欢。

南易贴蹭着他，一直说着喜欢你，好喜欢，最喜欢等等之类的话，玄机抱着他也靠着他，听着那一声声的喜欢，心口拂过细细暖流。

早中饭不吃，晚饭不能再不吃。

叶玄机出门，南易把人拦住让他换一件高领衣，“为何？”

手放在颈脖的红梅处，笑吟吟道：“给你留了几朵花。”

叶玄机不解，“什么花？”

南易将他胳膊拽起，低头吸了个印子，乐指道：“这个花。”

叶玄机双眸一瞠，捂住颈部，他从来不会像狐狸那般吸吮，自然也没在他身上留上什么痕迹。

他自己也看不见自己。

南易看着他的反应，不知道戳到哪个点了，就是很喜欢很喜欢，刻在灵魂的那种喜欢。

拽着人又亲亲抱抱。

叶玄机脸红，最后还是将小狐狸两个胳膊按住，他才消停，“别闹，一会该没饭了。”

南易把他送到门前，狐眸亮晶晶的，像有光一样，心脏跳动的频率越发不受控制，叶玄机慌乱挪开对视的眼睛。

问：“你想吃什么？”

“想吃肉。”

“……”

南易见他顿住哈哈一笑，“逗你玩，来两个丸子，再来点胡萝卜，还有蘑菇那种小蘑菇，白白的。”

叶玄机点头。

外面又在飘着细雪，手执伞柄往斋堂去，一身白衣与雪融合，背影清冷而孤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