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流,树荫照水爱晴柔。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
众人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不远处的荷塘上可不是有蜻蜓点水,而他这描写之物虽没有荷花仔细品味确有有花。
当即便迎来满堂喝彩。
众人的反应明显说明他这诗写的极好。
几局下来,不知为何每次洛景辰都会被轮空,剩下的学子中,竟也只有他们四人。
一直疲于作诗的岳黎看到躺赢的洛景辰忽然站起来,“季大人,学生有个疑问。”
季从文在高台之上,虽然是夏日炎炎,但好在此地有阴凉不说,就连这饮品也解渴的很,因此并不觉得难受,反倒觉得十分享受。因此对于岳黎的提问他并没有觉得厌烦。
“你说。”
“敢问大人,某些人一直坐在此处,从头到尾未曾作诗一首,倘若到了最后这流觞曲水处只剩他一人,可算是他赢了?”
季从文看着坐在最后低眉顺眼的学子,“自然不算,本次诗会是积分制度,他并未答题,即便是留在最后也是没有分值的。”
显然季从文的回到让岳黎很满意。
“学生没有问题了。”
岳黎坐下后,蒋子仪却站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