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话。
裴疏查他,是认为他和白宥谦有联系?他们一起给裴疏下套?
许久,江知珩说:“我不认识他。”
“我知道。”裴疏说:“他那样的人,你不必认识。”
从裴疏的语气中,江知珩能听出来十足十的蔑视和嫌弃。
江知珩也有弟弟,对弟弟几乎算得上是溺爱,不明白为什么裴疏是这个态度,但联想对方给裴疏下药,估计是兄不友弟不恭的状况,他没有兴趣管别人的家事,但裴疏把他送到病房,于情于理他都该说一声——
“谢谢。”江知珩轻声说。
“不客气。”
正说着,一名医生推门走了进来,是那会儿帮他体检的那位,姓张。
江知珩很好奇,“张医生,我到底怎么了?”
张医生把加急检测的血液报告拿给他看,说:“你晕倒是因为……消耗过度。你昨晚和那个alpha在一起不仅是打架,还做了些别的。”
作为医生,张医生拥有洞悉一切的能力,说:“做的应该比打的次数还多。”
江知珩:“……”
打的那四次是裴疏的次数。
而他……
因为太久太久太久没有生理冲动了……
因此昨晚的每一次他都很快,到后面几乎出不来了……
作为男人,他的面子里子丢得干干净净。
他撒的谎在高科技面前无处遁形。
难以想象,他江知珩居然会因为纵欲过度而晕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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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欠我的
江知珩还没来得及开口,张医生已经拿起了挂在脖子上的听诊器,弯腰贴上他的胸口。
冰凉的金属圆头按在锁骨下方的皮肤上,江知珩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张医生听了两秒,眉头一挑。又听了两秒,眉头皱了起来。
他直起身,放下听诊器,看着江知珩:“你现在是静息状态,什么也没干,心率一百零三。”
江知珩:“……我从小就心律不齐。”
张医生说:“不用紧张,做了就做了,现在这个不是重点。”
江知珩根本不敢去看裴疏,问:“什么是重点?”
张医生示意身后的护士帮他量体温,又说:“重点是你的信息素和那位alpha的信息产生了强烈的信息素依赖,当你的体内对方的信息素含量越来越少,腺体会持续发热,也让你体力不支,甚至晕倒。”
“这种情况会让你越来越需要对方的信息素,不然你的身体随时可能会崩溃。”
江知珩翻看着血液报告,那些密密麻麻的数值都在印证张医生的话,他问:“抑制剂有用吗?”
张医生说:“你是alpha,这种情况只能注射oga发情期使用的抑制剂,可能效果不大。”
“先留下来住院观察一段时间吧。”
江知珩说:“我不能住院。”
他的家人虽然都不在身边,但是经常会视频,他不想让家人知道。
张医生说:“那你在家里发病了怎么办?”
江知珩道:“先给我开一些抑制剂吧。”
整个过程,裴疏都听着,没说话,直到张医生离开,他才说:“小江哥,如果有需要的话,可以打给我。”
江知珩喉咙一哽,冷冷地拒绝了:“不需要,这件事情,希望你保密,不能让小言知道。”
他三十好几的人了,确实不想让家人担心。
而且江知言也是经历了很多苦痛才和爱人结婚,他只想让弟弟幸福。
裴疏的眸子眯了眯,说:“小江哥,这是你第三次请求我了。”
说的没错。
江知珩已经不再是没有经验的人了,主动说:“我可以答应你一个要求。”
裴疏没绷住笑了,“上一次说的都还欠着呢,又这样说?”
江知珩尴尬的吞咽了一下口水,喉结滚动,道:“只要你想好了,都可以跟我说。”
裴疏盯着他的喉结,说:“那你现在欠我两件事了。”
江知珩一向说到做到,打开备忘记录写下来,还覆上了自己的电子签名,截图发给裴疏,“你放心,只要你帮我保密,我说到做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