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根本没有交集吧,易钧泠毕业的时候张清澜才上小学……”
“楼上的,所以人家是相亲认识的呀!门当户对老乡亲,知根知底好姻缘!”
没人再往下深想。弹幕和评论都沉浸在“好登对”的狂欢里——同一个小镇,同一所县中,两代人的骄傲,七岁的年差,一个在外征战学界,一个转头就把人家学姐娶回了家。
至于那张喜报挂在校门口那一年里,每天进出校门的人流中,有一个五年级的小姑娘总是走得最慢——这件事,此刻全世界只有一个人知道。
深夜十一点,cp超话开通。征名投票只进行了二十分钟就失去了悬念——
“轻易”。
取张清澜的“清”谐音“轻”,取易钧泠的“易”。
热评第一写道:轻而易举的“轻易”——愿她们往后的日子,都像这个名字一样,举重若轻。
当晚十二点的战报:《妻妻同行》先导片播放量破八千万,四对cp中,影后天后组热度第一,“轻易”热度第二。
对于一个零粉丝基础、纯素人配置的科学家x教授组合来说,这个第二名,惊掉了半个综艺圈的下巴。
先导片4·你好,学姐
观察室的第一次录制,安排在西郊的棚里。
主持人顾行止先到。三十八岁,前新闻主播出身,圈内外号“手术刀”——问问题快、准、稳,刀刀落在要害上,据说被他采访过的人,要么成为朋友,要么成为心理阴影。他今天穿一件深灰毛衣,手里捏着一个黑色封皮的笔记本,落座前先跟每一位工作人员点头致意。
秦桦是踩着点冲进来的,四十二岁,喜剧演员出身,人还没坐下声音先到了:“老顾!先导片你看了吗看了吗看了吗?我昨晚嗑到凌晨两点,我太太说我笑得像偷到鸡的狐狸!”
“看了。”顾行止翻了一页笔记本,“还做了笔记。”
“这你也要做笔记?!”
“职业习惯。”
乔稚抱着平板缩在角落的懒人沙发里——二十四岁的实习编导,z世代弹幕嘴替,节目组特意把她塞进观察室,负责给前辈们翻译网络黑话。此刻她正紧张地啃指甲:“那个,各位老师,弹幕精选我都整理好了,随时可以——”
“放轻松。”顾行止说,“你今天的角色不是编导,是观众代表。”
亲友席随后入场。影后组的经纪人盛阑,一身黑西装,界泰斗;小花组的贴身助理甘棠,笑眯眯的,据说掌握着全内娱最厚的“反差实据”小本本;律政组的高级合伙人季同,金丝眼镜,沉默寡言,节目组给他的定位是“只在关键处补一刀”。
最后进来的是孟想。
四十一岁的年纪,省城大学的老师,穿一件浅咖色的针织开衫,气质温和。自我介绍很简单:“我是易钧泠的表妹,孟想。我妈是她舅妈。”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张清澜那个……按辈分,我该喊一声姐夫的。”
秦桦敏锐地捕捉到了什么:“你刚才是不是卡了一下?”
“没有。”孟想笑得滴水不漏,“就是觉得‘姐夫’这个词,用起来还需要一点心理建设。”
“为什么?”
“因为我比这位姐夫,大五岁。”
全场愣了一秒,笑倒一片。秦桦拍着沙发扶手:“等等,oga姐姐比alpha大七岁,你这个亲友又比alpha大五岁,这对的年龄关系我先理一理——”
“理不清的。”孟想摆摆手,笑吟吟地补刀,“所以我早就给自己想好了称呼——‘小姐夫’。比我小五岁的姐夫,加个‘小’字,喊起来顺口,嗑起来也顺口。”
“你自己嗑自己姐姐姐夫的cp?”秦桦瞪大眼睛。
“嗑。”孟想承认得干脆利落,“带头嗑。嗑了六年了,从她们处对象那会儿就开始嗑。今天终于有组织收留我了。”
乔稚在懒人沙发上疯狂点头:“孟老师,超话现在十三万人了,您可以当主持人。”
“已经有职务了。”孟想一本正经,“民间后援会湘城分会,会长是我妈。”
全场笑得东倒西歪。顾行止也弯了嘴角,但他很快把话题拉了回来:“孟想,说真的——这两位,生活里是什么样的?跟镜头前一样吗?”
孟想想了想。
“先导片里你们看到的,”她说,“是收敛版。”
“收敛版?!”
“嗯。”她端起茶杯,慢悠悠地说,“平时在家里,张清澜看我姐的眼神,比先导片里还黏。我姐逗她的花样,比先导片里还多。节目组要保护观众,总得剪掉一点,不然正片没法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