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宾格:“我理解你,我之前谈的女朋友也是。她比我大,习惯性照顾别人,又不乐意事情脱离她的掌控,但我很不喜欢她管我,所以总是吵架。”
“对对对。”
知音啊。
以前怎么没发现。
“这个也好解决,你们有没有试过找个机会聊聊?”
许星绵回忆了下,独处的时候,小脸迅速变黄:“好像没有机会。”
都在床上,哪有时间聊天?
“那就对了!”
斯宾格像找到病症所在的医生,笃定道:“你应该跟他剖开心扉地谈谈,把你认为他不好的一面都讲出来了,这样对方才能意识到。”
“哦,这样有用吗?”
他总感觉波文好像不是很能听得进去自己的话。
通常都是波文教导自己。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有没有用?”
有道理。
他这就约波文聊聊,不能在家里,家里很危险,得在外面。
许星绵很感谢地拍了拍斯宾格的肩膀,立刻就给波文发去了消息。这边斯宾格还好奇呢,许星绵交往的女朋友到底是谁,只是没来得及问出口,他就已经跑回了办公室。
晚上,许星绵先去餐厅点好菜,他特地选了家还算不错的,当然价格也是有点贵,不过都在他能承担的范围内。
他先给波文点了那种他能喝的贵贵的水,才看了眼时间。
就快到约定的时候了,他探过脑袋往门口瞅,没过多久,果然看到了波文的身影。
不得不说这男人真心帅,一出现,店里暗淡的灯光似乎都因此亮了瞬息。
他立马招手,波文注意到,坐了过来。
“怎么不等我一起走?”
许星绵:“那太明显了,办公室里的人不就都会知道了。”
波文要招呼侍者过来点餐,许星绵制止他:“我都点好了,你等着吃就行。”
波文眉梢微扬:“有事求我?”
许星绵刚喝了口水,被这四个字呛得咳嗽起来。波文微微眯眼:“绵,如果是床上的事,我建议你不要说。”
“为什么!”
“没得商量。”波文接着又说,“这顿饭我来付钱,早知道你是这种打算,就不会在这里吃了。”
许星绵忽然听出他话语里暗藏着的一点弦外之音,忍着不高兴:“这家怎么了?”
“很一般。”波文说得如常,还掏出手帕擦了擦桌面,仿佛很嫌弃,“我们去我常去的那家吃饭,好吗?”
对面一时没有回答,波文抬起眼皮,看着他低头很闷的一声:“不要,我就要在这里吃饭。”
波文迟疑了瞬息,还是依着他:“好。”
接着波文又喊来侍者,要他重新换一套餐具,包括餐巾。
“吱”一声,椅子后退。对面的许星绵突然站起身,闷着脑袋:“我!”
波文目光挪向他。
许星绵语气瞬间低了些:“我去盥洗室。”
波文追着他离去的身影,眼神停留一时。
这边许星绵到了盥洗室,撑着洗手台,抬起眼,镜子里的眼睛已经变红了,泪水差一点就在波文面前掉下来。
许星绵很清楚两人之间的家庭差距,但他始终认为恋爱是两个人在谈,不是两个家庭,他的家庭是远远不如波文,可那也不会影响什么。
但波文实在太过分了,他怎么能在自己精心准备了那么多的时候说那种话,就好像他不论付出什么,在波文眼里都不值一提,他只是波文身边的一个床伴。
许星绵越想越委屈,用手抹了下眼睛。忽然听到有人惊讶地喊了声:“绵?”
他慌忙擦掉眼角的泪,抬起头来,看到刚从盥洗室出来的斯宾格。
“你怎么了?”斯宾格看到他落泪的样子,眉头蹙紧,联想到早前两人的对话,他问,“是没跟你那位女朋友谈好吗?”
许星绵不好说什么,毕竟波文还在外面,他也还不想公开两人间的关系。
“不是因为那个。”
“那是—”
斯宾格话音一顿,眼神看向盥洗室门口:“波文?”
波文的视线并不在斯宾格身上,而是盯着许星绵,尤其在他绯红眼角的湿润处停顿。
斯宾格眼神在两人间来回看了看,突然领悟了什么。
“波文。”他站到许星绵面前,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