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知道会惹上这么个麻烦,贺澜序就不答应阮昭给他当策划了。
许酌食指和拇指捏着他的脸,左右晃了晃:“那贺导参加联谊的时候,应该有很多人对你表达过好感吧?”
许酌捏得不重,贺澜序往后一撤就挣开了。
他一口咬住许酌没来得及扯回的手指,在指节处留下两道浅淡的齿印后,又笑着在许酌脸侧嗅了嗅:“好酸,谁家醋坛子翻了。”
许酌转身跪在沙发上,扯着贺澜序的领子重重咬了下他的唇:“乱咬人,该罚。”
贺澜序舌尖抵了抵唇角,又追着吻了过去。
他觉得这种惩罚不错,以后可以多来点。
感觉到许酌想往后躲开,他揽着许酌的腰又把人拽了回来。
许酌双手搭在贺澜序肩上,回应他的吻。
十多分钟后两人才分开,许酌头埋在贺澜序颈间,呼吸有些乱。
贺澜序压下心里的燥热,手掌伸到他后背轻缓地给他顺气:“大学我只参加过那一次联谊,只是为了方便给阮昭帮忙,没有和其他人过多交流。”
许酌穿着的睡衣比较薄,贺澜序的手心隔着面料都能感觉到他皮肤的温度,他捏了捏许酌的后颈,哑着声道:“许酌,我只喜欢过你一个人。”
“知道了。”许酌感觉心跳乱得不行,偏头亲了亲贺澜序的颈侧,又问道:“那阮导表白成功了吗?”
这个问题许酌确实好奇,他觉得自己有时候也挺八卦的。
贺澜序另一只手从许酌腰上移开,揉着他蓬松的头发,嗯了声:“他们都在计划着明年结婚了。”
像是想到了什么,贺澜序又唇边止不住泛起笑意:“等过完年,见完双方长辈,按照正常情侣的程序,我们接下来是不是该挑个日子订婚,然后两家就该商议结婚的事了。”
许酌额头抵在他肩上,短促地笑了两声:“那你愿意入赘吗?”
几乎是许酌话音刚落,贺澜序就毫不犹豫地应道:“愿意。”
许酌的气息和心跳好不容易平复了一些,却又被这句“愿意”给勾乱了。
他凑到贺澜序耳边,几乎是蹭着他的耳廓,轻声道:“我买了东西回来。”
贺澜序顺着他后心的手一顿:“什么时候买的?”
许酌从沙发上下来,整理好自己被贺澜序扯乱的衣服,语气却有些不自然:“今天回来的时候顺道买的,待会儿……要不要试试?”
贺澜序看着他躲闪的姿态,刚刚压下去的燥热重新冒了出来,浑身的血液都流得快了几分。
他绕过去牵起许酌的手,提前询问:“那许先生明天还上班吗?”
许酌眼里露出笑意,警告似的嗔了贺澜序一眼:“当然要上,所以你也不能太放肆。”
贺澜序看清他眼里还未散去的水光,吻了吻他的眼角,克制道:“那我尽量。”
两人之前一直没做到过最后,今天还是第一次,贺澜序表现得很温柔,却也异常慎重。
发现许酌紧紧攥着枕边,他轻柔的吻着许酌的手背:“哥哥,放松一点。”
可能是头顶的灯光太过刺眼,也可能是贺澜序的声音在这种时候太过灼人。
许酌看着悬在空中的黑曜石吊坠和从他颈侧滑落到锁骨的汗珠,松开攥着枕边的手,遮住了眼睛。
贺澜序放缓了手上的动作,俯下身,每一个吻都带着安抚意味。
……
耍赖
贺澜序感觉到许酌抓着他小臂的手猛地收紧,他缓了缓,伏在许酌耳边问:“哥哥,是不是难受?”
许酌深吸了口气,适应了一下,用鼻尖蹭了蹭贺澜序的耳垂:“没有,就是感觉有些奇怪,可以继续。”
贺澜序时刻观察着许酌的表情,许酌只要皱眉,就会停下询问他的感受。
许酌感觉时间被无限拉长,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变得格外敏感。
短短十多分钟,他身上已经出了一层薄汗。
他用小腿腿腹碰了碰贺澜序的腰,颤着声吩咐道:“可以了。”
许酌浑身都泛着薄红,这句话落到贺澜序耳里无异于催情的咒语。
他对上许酌泛着水光的眸子,不再忍耐。
许酌被他眼里浓重的情绪所笼罩,很快就变成了一艘漂泊在海面的孤舟。
……
一个小时后,贺澜序揉着许酌痉挛的小腹,视线落到许酌久久没能聚焦的眼睛上,又下移到他微张着调整呼吸的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