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那个“不匹配”的古板野兽。
铜臭,野兽,老牛。
司徒珩看到那些铺天盖地的言论时,直接气笑了。
而此刻的秦知意,则是另一番光景。
她懒懒地窝在陈诚家的沙发里,长发松散地铺在靠枕上,光脚踩着柔软的绒毯。
手里捧着男人刚递来的鲜榨果汁,吸管衔在唇间,冰凉清甜的液体滑过喉咙,她眯起眼,乐得眉眼弯弯。
“果然,群众的眼光都是雪亮的。” 她侧过头,看着正俯身收拾茶几的陈诚,语气里满是揶揄,“你说呢?”
陈诚手上的动作一滞,无奈地抬眸看她。
一面是自家顶头上司,一面是枕边人。
但跟着司徒珩这些年,他早学会了一条生存法则,在爱人面前,真理永远只有一个。
他老老实实地点头,眉目间带着纵容的笑:“我觉得你说得对。”
秦知意满意地哼了一声,重新窝回去,将脸埋进抱枕里,闷闷地笑出声来。
不错。
今夜的风正好,果汁很甜,男人的怀抱安稳又温顺。
陈诚见她开心,笑的宠溺无比。
算了
明天的风暴,就留给明天去面对吧。
……
司徒集团总部,总裁办公室。
陈诚站在办公桌前,手里拿着几份舆论监控报告,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跟昨晚上面对秦知意完全是两张不一样的面孔。
他战战兢兢地看着自家老板,连大气都不敢喘。
司徒珩正靠在真皮办公椅上,修长的手指在平板电脑上缓缓滑动。
屏幕上是京圈某个私密论坛的帖子,标题赫然写着:【理性讨论,司徒珩除了有钱,到底哪一点配得上我们安安小天使?】
下面的评论五花八门。
有人贴了两人的对比照。
把司徒珩冷峻阴鸷的侧脸,白祈安清澈干净的笑容,放在一起,评论区炸了。
有人说"美女与野兽",有人说"纯洁与罪恶",有人回"你们别把安安说得那么弱,他明明很有才华"。
然后底下立刻有人回"才华归才华,但他身边那个男人太有压迫感了,安安不会害怕吗?"
司徒珩冷笑一声,手指划过去。
往下,画风忽然变了。
有人开了一个新帖,标题写着:【你们不觉得安安叫哥哥的时候特别软吗?好想捏他脸。】
底下跟了一百多条回复,全是"想抱","想rua","想偷回家"。
还有人说"组团去秦家画室抢人有没有报名的",底下跟了十几个"+1"。
司徒珩眼眸晦暗不明,手指停在那条"组团抢人"上,停了三秒。
办公室里的温度好像降了一度。
陈诚感觉自己后背的汗又多了一层。
"老板……" 他咽了口唾沫,小声提议,"需要公关部把这些帖子删了吗?还有那些恶意揣测您和白少爷关系的……"
"不用。"
司徒珩关掉屏幕,表情平静,看不出喜怒。
但陈诚跟了他这么多年,能从他那句"不用"的尾音里听出一点别的东西来。
是在意。
对白少爷的在意。
司徒珩确实不在乎别人怎么评价他,外面的风浪他见得多了,几句"野兽","铜臭"还伤不到他分毫。
对于白祈安得到全世界的认可还非常的乐见其成。
倒是评论区里一口一个"老婆","安安宝贝"的评论,和有人扬言要“组团去秦家画室抢人”的字眼。
让他那股骨子里近乎偏执的占有欲,像是有毒的藤蔓一样,疯狂地滋生出来。
他的小家伙,被太多人觊觎了。
这才是他最不爽的地方。
他抬眼看向陈诚,声音平平的:"以后画室那边,多派两个人。"
陈诚立刻点头:"是。"
"还有,"司徒珩顿了一下,"那些叫'老婆'的帖子,删了。"
“明白。”
陈诚懂,老板已经醋意横生了。
……
光滑白嫩的惊喜
白祈安对这些一概不知。
他正仰着脸坐在沙发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