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失落地喊了一声。
“你什么时候才可以带我一起走?我等你好久好久了……”
他被关在那间狭窄的地窖里太久太久,再走不出去,他会被黑暗彻底吞噬的。
“什么……”
沈祖琮话没说完,少年突然软绵绵地倒进了他的怀里。
“裴云巧!”
沈祖琮心头一紧,急忙定住少年的身子。
掌心往他额头上一盖,才发现烫得不正常。
该死的!
他都烧成这样了,他竟毫无察觉!
十分钟后,梁肯风尘仆仆地从附近的家赶过来。
看到少年身上的痕迹,梁肯马上指责某人。
“我说沈二少,你能不能体谅体谅弟弟的身体情况?他反复烧了两天,身体本来就很虚、”
“你说什么?”沈祖琮出声打断。
梁肯一脸莫名其妙:“我说弟弟反复烧了两天,算上今天是第三天,他的身体非常虚,有什么问题吗?”
有那么一瞬间,沈祖琮如鯁在喉。
难怪昨晚少年连抱紧他的力气都没有,还只做一次就睡了过去。
原来昨晚也还生着病!
艹!
昨晚他对一个虚弱的病人都做了什么?!
仿佛沉默了半个世纪,沈祖琮才把失去的声音找回来。
“什么原因引起的发烧?”
“根据王医生写的执勤记录,弟弟应该是淋了雨加吹空调,嘶……他一个星期之前才刚烧过一次,现在又反复烧了三天,免疫力怎么差成这样,你以后多注意点,尤其记住事后一定要帮他做清理。”
沈祖琮攥紧了拳头,愧疚在这一刻在他心底放大到了极致。
梁肯从药箱里拿出一盒退烧药。
“好在这次只有384°,你就先让他吃这个药,顺便帮他做个物理降温,哦对了,记得隔一个小时给他测一次体温,要是再往上升,得赶紧把人送医院去。”
沈祖琮颔首。
梁肯收拾好药箱,突然又起了什么。
“话说回来,你咋把人带回家里来了?约炮不应该去酒店吗?”
“滚。”
“好的,我马上滚。”
梁肯立马滚远了。
沈祖琮坐在床沿,垂眸看向少年睡姿乖巧的容颜。
他轻轻握住少年的手,视线落在少年白到接近透明的手背上。
果不其然,昨天打点滴留下的淤痕还在。
但凡他再细心一点就可以发现。
偏偏他一次次被谬妄无稽的傲慢蒙蔽了双眼,简直愚蠢至极!
他缓缓俯下脸,在少年手背的针孔上落下一个新的印记。
“对不起,宝贝,以后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
娇花
随后沈祖琮下一楼倒了一杯热水上来,他先把水杯放在床头桌,接着温柔地将少年扶起坐来。
“裴云巧,起来吃完药再睡。”
“呃……”
裴云巧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感觉嘴巴上贴着什么东西。
他不喜欢这样,便抿紧了嘴。
下一瞬,少年的嘴巴突然被两根手指用力撬开,等那两根手指撤离时,他嘴里多了一粒药丸。
沈祖琮接着把水杯贴到少年嘴边,“喝水。”
裴云巧是有点渴了,于是乖乖地张了嘴。
“咳咳……”
只因水下去太快,少年又被呛到了。
沈祖琮微微拧眉,急忙拍拍他的后背。
“慢点喝。”
好不容易顺过气,裴云巧混沌的大脑也渐渐清醒过来。
察觉到自己靠在男人怀里,他下意识想要远离。
沈祖琮稍微用力扣住他纤瘦的腰肢,在他耳边低语。
“还要不要再喝一点?”
“不喝了,我想上厕所。”
沈祖琮没说什么,默默将少年打横抱起。
裴云巧吓了一跳,条件反射地抱住男人的脖子。
“我、我可以自己走。”
“抱紧我。”
“……”
沈祖琮将他抱进洗手间,而后放他落地。
不料下一瞬,少年身体失控地踉跄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