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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今年三十五岁,是进入这个行业的第十三年。
邢野不是他见过战后心理创伤最严重的,却是他见过最坚韧的。
即使他承受着这些痛苦也可以克制住自己所有想要解脱的念头。
邢野坐在椅子上,花时间让自己卸下的心理防备重新装回去。
刘铮溢坐在旁边,桌子旁的熏香一阵一阵地让邢野放松。
良久后,他对刘铮溢点点头。
“时间可能没办法固定,治疗的细节不需要跟阿骨说。”他从椅子上站起来,“谢谢。”
他礼貌地向刘铮溢道谢然后离开。
他仍有防备,没办法全然地信任刘铮溢把自己所经历的痛苦全盘托出。
离开刘铮溢的租房,他从楼梯上到十八楼回主卧洗了个澡。
洗完澡后他有些恍惚,今天回忆的过去已经是他很久不敢想起的生活。
那些日子美好的让他觉得自己现在好像正生活在另一个世界。
他坐在椅子上,头发上的水不停往下滴。
在感受到眼眶好像有些涩痛,他抬头揉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正在流眼泪。
痛苦一旦撕开了一个口子,那么就再也藏不住了。
他不管自己湿透的头发,走到床边把脸埋进程沽的枕头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他换好衣服去停车场开车去酒吧。
来到酒吧的三楼,程沽睡的正熟。
听到声音他睁开眼,看见是邢野之后翻了个身,“过来一起睡?”
“嗯。”邢野关上房门,没有开灯。
他摸黑掀开程沽被子躺进去。
“你洗澡了?”程沽闻到了他身上刚刚洗完澡的沐浴露味道,心里隐约觉得不对劲。
他伸手摸邢野的头发,还没干透,“你刚刚回去小区洗澡了。”
这个时候的洗澡对程沽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他能猜到一定是发生了什么。
他从被窝里坐起来又被邢野捞住摁在身下。
邢野趴在他的肩窝,嘴唇似有似无地擦过程沽的耳垂,“想做。”
性成了邢野运动过后好睡的一个习惯。
但等他运动完消耗体力殆尽的时候,程沽早已累的不行了。
所以在外人看来,程沽更像是纵欲过度的那一方。
“你怎么了?”程沽没有出言拒绝他。
他回来睡着可能还没有三个小时?
“我想做。”
这句话其实就是在告诉程沽,他心情不好。
“你跟刘铮溢回去小区做今天的心理测试了?”
“嗯。”邢野咬他的耳垂吮着不放。
程沽偏头,“不是说好了等我陪同的吗?”
邢野追过去覆在他的嘴唇上,细细摩擦,“行吗?”
这方面的事情他一直尊重程沽,在没有得到同意之前只会这样磨着他。
程沽因为自己的问题没有得到回答而不开心,最终张开嘴唇回应邢野的吻,“一次。”
邢野一边上下其手一边问,“我一次还是你一次?”
“我一次。”
…………
一次的时间被邢野控制的很长。
结束后程沽翻身趴回到自己的枕头上秒入睡。
邢野收拾好后陪着他一觉睡到下午的四点半。
程沽踹掉的被子全部团成一团垫在后腰处,邢野醒来的第一时间就是把空调的温度调高至27度。
邢予哲来到咖啡店里没见到程沽也没有看见邢野。
他走到工作台前,“阿野他们呢?”
“邢哥和昨天的那个人开车走了,程老板回去酒吧补觉啦。”
忙完早高峰之后没有什么单,陆宇瑞坐在工作台前面玩他的种地小游戏。
邢予哲觉得不对劲,“阿骨没有跟阿野一起回去?阿野自己跟刘铮溢走的?”
“啊、是啊。程老板回去睡觉了。”
“我发个信息问问。”邢予哲走到沙发上坐下,两只猫窝在单人沙发上睡的正香。
邢野听到手机震动,闭着眼伸手拿手机。
程沽睁开眼看他,“谁的信息?”
“予哲的,问我在哪里。”
程沽又问:“几点了?”
“四点四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