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傅涵关上车门之前,男人突然出声,叫住了想要把白杨扶到另一辆车上的司机兼保镖。
“阿威,把他扶到我车上。”
他?
这下,所有人的目光又落在了白杨的脸上。
幸好白杨这会儿不知道,不然真感觉自己是动物园里的猴子。
被一群人一脸稀奇地看了个遍。
“……哦,好的,先生。”
阿威呆了两秒,按照家主的吩咐,小心地把白杨扶到了傅雪岚的车上。
自己和傅涵坐上了驾驶室,两人安静地对视了两秒。
咋回事?
不知道啊。
没用。
傅涵白了一眼阿威,打开笔记本飞速地动作起来。
他的平板,可是他的重要工具。
家主想要的东西,可以非常轻松地查到。
被傅涵送了一个卫生棉球,大老粗讪讪地摸了摸鼻子。
他真的不知道啊。
这世上又有谁能猜到家主的想法。
压根就没有这样的人,好吗。
车内很大,最后排是可以当床使用的联排座椅,它的对面是两个舒适的单人座椅,中间隔着一个小圆桌。
此时,白杨安静地躺在联排座椅上。
大概是身下的“床”太舒服了,白杨的睡颜变得格外的放松。
这个月,他的睡眠质量其实并不好。
能救命的二十万,绝对不能轻易错过,白杨每天躺在出租屋的床上,都在复盘自己的演技。
就怕金主不满意,交易结束地太快。
因为这笔钱,阿姆住到了市最好的医院,眼看着有了动手术的希望。
所以,他绝对不能搞砸。
傅雪岚这会儿就坐在白杨对面的单人座椅上,正襟危坐着,手里不断把玩着一块玉佩。
深邃的黑眸,直勾勾地盯着白杨的脸看。
那认真的眼神,简直就像科学怪人在手术台上解剖实验体。
让人瘆得慌。
“家主,您要的资料。”
傅涵的效率果然很快。
听到助手的声音,傅雪岚收回放在白杨身上的视线,用带着手套的手,接过傅涵递过来的平板。
先是一目十行地扫过,找出白杨目前居住的地址。
“阿威,到xxxxx,不用开得太快。”
“好的,先生。”
阿威迅速理解家主命令,在心里做了一个ok的手势。
他保证自己开得又稳又慢,家主说什么时候到,他就什么时候到。
傅雪岚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就将隔绝车厢和驾驶室的隔板升起,形成了一个密室。
绝对没有人能听到里面发出的声音,看到里面发生的事情。
家主,这是……
傅涵和阿威再次面面相觑,怎么也想不明白,家主今晚这么反常的原因。
原谅这俩的脑洞不够奇葩,根本没往某处想。
自己家主前三十几年,就跟感情绝缘体似的,不仅爱情全无,连亲情都少得可怜。
傅雪岚在隔板升起之后,将身上的累赘都给脱下,手掌在衣服上扯了扯 。
原本宽松版的衣服,变得更加宽松。
因为天生的高敏感体质,他真的很讨厌身上的束缚感。
但是离开苍雪居,他又恨不得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不留一丝缝隙。
所以,这些年,他能不离开自己的地盘,绝不会离开一天。
将平板放在小圆桌上,傅雪岚细细地翻看起白杨二十多年的人生经历。
那是和傅雪岚截然不同的轨迹。
但是看着里面白家人的相处内容,傅雪岚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怀念。
母亲。
自己那个为了丈夫,孩子,牺牲了一生的女人。
年轻时候的傅老爷子,眼里只有傅家和生意,放在联姻过来的妻子身上,注意力少得可怜。
小时候的傅雪岚,都是由傅妈妈亲自照顾的,和傅老爷子相处的时间非常有限。
父子俩的感情淡薄的可怕。
眼前的少年,在这一点上,倒是意外地相似。
白杨的二十年,说简单也简单,说精彩也精彩,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