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其野给出的理由非常“合理”:
“情侣款,抗风。”
温余吟摸着袋子里厚实柔软的毛衣,嘴角的笑容怎么也压不下去。
夕阳西下,将天空染成一片瑰丽的橙红与金粉。
两人登上了大教堂的观景台。电梯缓缓上升,城市的全貌一点一点在脚下铺陈开来。当电梯门打开,踏上冰冷的观景平台,凛冽的寒风瞬间袭来,却也带来了无与伦比的视野。
整个小镇尽收眼底,如同乐高积木般色彩鲜艳的小房子在夕阳的余晖下闪闪发光,蜿蜒的海岸线勾勒出城市的轮廓,深蓝色的大海波涛起伏,一直延伸到海天相接的地方。
“太美了……”温余吟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说不出话,只能紧紧抓住身边牧其野的手,寒风将他的脸颊吹得通红。
牧其野站在他身侧,高大挺拔的身影为他挡住了大部分刺骨的寒风。他伸手,将温余吟羽绒服上的帽子拉得更紧,几乎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
“这里的风,像刀子。”他的声音在呼啸的风声中依旧清晰。
温余吟却笑得灿烂:“值了!能看到这样的景色,吹成冰棍都值了!”
他往牧其野身边靠了靠,汲取着他身上源源不断的热量,然后拿出手机,将镜头对准了这壮美的日落之城,“木头,我们拍个合照!”
他转过身,背靠着冰冷的护栏,将手机高高举起,牧其野配合地低下头,将脸凑近他。
夕阳的金光笼罩着他们,在彼此冻得微红的脸上跳跃。温余吟按下快门的瞬间,牧其野侧过脸,一个轻柔而迅疾的吻落在了他冰冷的脸颊上。
“咔嚓!”
画面定格——瑰丽的冰岛日落为背景,相拥的两人,脸颊上那个带着体温的轻吻,还有温余吟因为意外偷袭而睁圆的,带着惊喜笑意的眼睛。
第二天,真正的冒险开始了。他们参加了一个小型的冰川徒步团。
穿上厚重的防水裤、冰爪鞋,戴上头盔,拿着冰镐,温余吟感觉自己像个真正的探险家。
站在冰川脚下,那种扑面而来的苍茫和原始力量感,比任何图片和视频都要震撼,巨大的冰舌泛着幽幽的蓝光,表面布满深邃的冰裂缝和嶙峋的冰塔,仿佛一个冻结了千万年的界。
在专业向导的带领下,他们小心翼翼地踏上冰川,冰爪踩在坚实的冰面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向导在前面开路,讲解着冰川的形成、消融和那些奇特的冰结构。阳光穿过云层,照在冰面上,如同行走在巨大的蓝宝石之上。
温余吟兴奋又紧张,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他紧紧跟在牧其野身后,看着他沉稳高大的背影,心里莫名安定。
牧其野似乎对地形有着天生的敏锐,总能提前察觉到脚下冰面的微小变化,不时回头看他一眼,确认他的安全。
经过一片比较陡峭的冰坡时,温余吟脚下踩到一块松动的冰块,身体猛地一晃。
“啊!”他短促地惊叫一声,重心瞬间不稳,眼看着就要向后滑倒。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只强有力的手臂伸来,牢牢箍住了他的腰,稳住了他下滑的趋势。
温余吟惊魂未定,心脏狂跳,整个人几乎被牧其野半抱在怀里,后背紧紧贴着他坚实的胸膛。
“没事吧?”
温余吟大口喘着气,摇摇头:“没……没事,吓死我了……”
向导也快步走回来查看情况。牧其野确认温余吟站稳后,才松开手,但接下来的路程,他几乎一直紧紧握着温余吟的手腕,将他护在自己内侧。
冰裂缝边缘的幽蓝深渊令人心悸,但温余吟却不再害怕。因为牧其野是他冰川徒步中最坚实的依靠。
告别冰川,他们来到了冰岛最著名的黑沙滩——雷诺尼斯法加。
黑色玄武岩的沙滩,与远处翻滚咆哮的白色巨浪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巨大的熔岩柱矗立在海边,如同守护海岸的巨人,在海浪的冲击下更显得沧桑壮阔。风大得惊人,卷着冰冷的咸腥海水扑面而来,几乎让人站立不稳。
“小心!离海浪远点!”向导再次严肃地警告,“这里的浪被称为‘杀手浪’,会毫无征兆地卷上来,非常危险!”
温余吟被眼前这充满野性力量的景象震撼得说不出话。他站在安全距离线后,看着那如同千军万马般奔腾而来的巨浪,狠狠拍打在黑色的沙滩和狰狞的玄武岩石柱上,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风将他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羽绒服猎猎作响。牧其野站在他身侧,一只手始终稳稳地扶在他的后腰上,将他微微护在自己怀里。
突然,一个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