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军钟的状态很惨,脸上满是血迹,手臂也像是脱臼骨折了的样子,唇色苍白无比,闭着眼仿佛晕了过去。
这里没有监控,所以陆军钟是怎么敢不带保镖就敢孤身一人过来的?
可能谢祟远就是他带来的人。
这么大一个咖啡馆不可能没有监控,除非有人想要在这里面做些什么。
约他来这里的人是陆军钟,谁要做什么显而易见,但他可能没料到谢祟远看到他和陆沉唳之后没有当场发疯对他出手,而是不知道打了什么主意只是跑到他面前放了两句狠话。
沈望舟失笑‘哈’了一声,扫了眼陆军钟,心里舒服多了。
这段时间他可是给他找了不少的麻烦,他早就看他不爽很久了,与其用道理不如用暴力手段真真切切让他感到疼才行。
这里不是京都,他再有权势手也伸不到苏南市来,他本来都计划好求江爷爷解决这件事呢,结果陆军钟事先帮他处理干净了。
回到酒店的时候,吴秘书给他发了条消息。
【幸福打工人】:沈少,陆家一行人到苏南市了。
旅游完回来重新上班的‘打工人’工作一天后,果断换了网名。
薪资高、六险一金、双休、不加班、加班三倍工资、无调休,节假日直接放,和在曹承那个剥削乍富穷人手底下工作相比,沈少都不知道该怎么输。
【w】:嗯。
回完消息,沈望舟抬头看了眼正在用的浴室,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轻轻点了点。
思来想去,还是不打算带他一起去,带去了就真的成订婚宴了,只有陆家人参加的订婚宴,怎么听怎么膈应。
沈望舟发了条消息,见被变态放在茶几桌上的手机亮了一下后才起身,余光扫过手机屏幕,他微微顿了顿,偏头看了过去,看到了自己的照片。
准确来说,是一张偷拍的照片,还有些晃的糊,只从这一点,就能想象到变态偷拍时心虚的模样。
照片里,他半陷在‘迷失’酒吧卡座里,身子慵懒斜倚着靠背,指尖夹着细长的香烟,星火在昏暗迷离的环境下格外醒目,晃散的薄烟朦胧他的眉眼,长睫垂敛,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但男人拍的很好,整张照片色调偏暗,哪怕照片里的自己没有看镜头也让人莫名感觉到一股疏离又撩人的慵懒感。
以变态的性子,不可能只偷拍了他这一张。
沈望舟下意识伸手想要去拿手机,可转念一想觉得还是办正事重要,偷拍的事等他回来再说。
陆家人
机场。
“我们来苏南市干什么?”终于找到机会问的陆停云走到陆老身边,出声询问。
“你不知道?”在陆老身旁的陆军傲有些诧异。
陆沉唳讨厌他们陆家,断绝了他们所有人的联系方式,只有陆停云和他还有联系,按理说他应该早就知道这件事才对。
陆停云心脏一跳,脑海里迅速闪过一个人的脸。
他哥又做了什么?
“参加订婚宴。”陆老满脸严肃,不苟言笑道。
陆停云:“”
联想到昨天他哥让他杀陆军钟和给他买苏南市机票的事情,谁要订婚根本不用猜了。
“还以为二少爷跟大少爷有多熟悉呢,原来也就这样啊。”陆非辞脸上露出嘲讽的笑,声音在人群里格外明显,“订婚宴都没有邀请二少爷,你们是不是只是表面上关系好?”
陆非辞是陆军傲最小的孩子,今年才17,平时娇生惯养多了,不分场合什么话都敢说。
虽然他年纪小,但却是小辈里最封建的那个。从陆停云接手陆家开始,他心里就一直不服他的地位,认为这是他通过手段换来的。
嫡长子只是生病了,又不是死了,陆停云这个次子凭什么越过陆沉唳去管理陆家?况且只是生病而已,陆家人又凭什么夺走他继承人的身份?
“小辞,不准乱说话。”陆军傲教育他,但没有骂他。
陆非辞冷哼一声,白了陆停云一眼。
陆停云:
陆非辞今年才17,他哥很早就被送出国了,从来没有回国过,可以说陆非辞其实没有亲眼见过他哥,只是在陆家老宅里看过全家福的照片。
不知道那张照片有什么魔力,陆非辞看过全家福后,这个跋扈的陆家小辈跟中邪一样被他折服,有事没事就给他找事,偶尔还跑到他面前指着他的鼻子说他不配坐这个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