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灿不想承认,可也不得不承认。秦粤风知道了什么爆发起来,他很难办。
至少,他很难走。
“是吗?”秦粤风道,“好歹也是在现场,你是中途退出的,在之前一点消息都没听说么?”
连灿不带什么笑意地弯了弯唇。
“实战演练场地那么大,我要是能什么都知道也用不着跟你做交易了。”
“比不了秦先生,人在a洲,实战演练的事也能知道这么多。”
明显的讽刺,秦粤风也没有生气,随意捏起放在桌子上的玻璃杯,抿了口酒。
他两只胳膊撑在膝上微微俯着身,这个姿势,无论是胸腹还是背部,肌肉显得愈发扎实蕴藏着力量,明显不是普通的花架子。
这动作,没有半点遮遮掩掩,随意的真像自己在家当连灿不存在。
他敢这么露连灿都不敢看,眼皮微跳了下,偏开视线。
秦粤风放下玻璃杯时,里面的酒液只剩下浅浅一个杯底。可能是酒意上来,他呼出的气息都比平时滚烫一点。
他抬眸望向连灿。
“实战演练这么长时间,连小少爷认识了不少人吧。军部基地好玩么,平时连小少爷都干点什么?”
前一句连灿还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后一句出来,连灿就明白了。
“怎么?打听这么多,怀疑我违约了?”连灿道,“秦先生没有一点对交易对象的信任么?”
“说了没有你不信,还想怎么着?”
虽然他就是违约了。
那又怎么了?
不耽误连灿不耐烦。
“把我骗过来又磨磨唧唧,你是个alpha?到现在也没把研究结果拿出来,我很怀疑,研究室真的有了进展?”
“交易摆在这里,咱们各取所需,早完早清静。”
“早完早清静?”
秦粤风缓缓重复了一遍。
跟他结束后,他又想去找哪个alpha?
或许是忍耐到了极限,秦粤风感觉自己身体内都一股火气在不断往上窜。
他缓缓呼出一口气,声音喑哑,盯着连灿:“行。”
他声音其实很平静,淡淡地落在连灿耳边,连灿却有种如芒在背的感觉。
“过来。让我闻。”
连灿:“……”
话音落下,连灿一时没动。
秦粤风火气在身体里烧,他淡淡看着连灿。
“不是连小少爷要早完早好么。不给我,怎么早完?”
连灿:“……”
这话不能细想。
连灿微微蹙起眉。
“结果单。”
他摆出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姿态,快速在心里琢磨。
秦粤风既然知道实战演练出现意外的话,长时间下去说不定还真能查到什么。
他这里,确实要早完早好,最好之后跟他再没什么联系。
如果研究室真的有什么大结果,他直接拿着结果另外找团队也不是不行……
秦粤风看着他,视线又往自己身边示意了下。
连灿目光落在他赤裸的上半身,过了几秒,起身。隔了半个手臂的距离,他在秦粤风身边坐下。
这个距离算不上贴近,可在坐下的那一瞬,连灿好似还是感觉到了一股滚烫的气息。
从秦粤风身上蔓延过来,完全将他包裹。
连灿微微战栗了下,浑身紧绷。
……他怎么回事儿?
发烧了?
连灿看他还算正常,应该不会影响到自己,才懒得管。
他朝疑似正在发烧的秦粤风一伸手。
手把手交货的话还没说出来,通讯器忽然响了。
连灿皱了下眉,看了眼,是个陌生号码。
他挂断,对方紧接着又拨进来。
秦粤风似笑非笑,“不接?”
似乎又扯上了连灿违约心虚。
连灿冷笑了声,当即接听。
“阿灿。”
对面传来连砚州的声音。
连灿:“什么事?”
他声音淡淡,漫不经心,下一秒指尖就微僵。
“陆鸣来了。”连砚州说。
连灿蜷着指尖,下意识看向秦粤风,跟他对上了视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