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什么的。”
“哎?!”
空和派蒙对此感到非常惊讶,神色中却又带有一些微妙的心有余悸。
我疑惑的歪头。
“额…那个、就是,啊哈哈哈…”派蒙眼神躲闪,直接藏到空的背后。
空避无可避,索性僵着脸直接说出原因:“我们对成为通缉犯有丰富的经验,所以…很理解这一点。”
早就听闻过他们沿途都会干出一番大事业,倒没想过过程如此崎岖。
我忍不住笑出声,一笔带过这个话题,垂眸看起那张来自社奉行的信。
这是一张邀请函,大致浏览过后,我低声念出最核心的信息——“光华容彩祭?”听起来像是某种祭奠,但从名字上似乎不能确定其内容到底是什么。
“对的对的,光华容彩祭!原来这封信是邀请塞拉去参加祭典的吗!看来我们又可以同行了,”派蒙迅速从空的背后飞出来,直直撞到我面前,似乎也想看一看信中到底写了什么,只可惜被一把抓了回去。
在给我一个抱歉的眼神后,空示意我继续。
这点小冒犯并不值得在意,反倒是我有些问题想要请教他们。
“看来你们也要参加这个祭典,可以和我说说内容是什么吗?你们好像和主办方很熟悉,”我甩甩信纸,摊了摊手,“信里面只有工作方面的委托。”
“是以稻妻轻小说为核心的节日…”空娓娓道来,简单介绍整个容彩祭的内容和活动。
“原来如此…听起来更像文化交流会呢,看起来也包含一些商业活动,怪不得会邀请我去,”盘算着这次过去可能会做到的工作,倒是不怎么会用到左手,“正好我最近对新流行风格的轻小说很感兴趣呢。”
“原来塞拉是喜欢看轻小说的类型吗?!”派蒙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围着我飞几圈,左瞧右看,“我还以为须弥的学者都是抱着看不懂的书研究呢…”
“刻板印象不可取哦派蒙,”我轻轻给她一个脑瓜崩。
“呜哇…我错了,”派蒙揉揉脑袋,很快重振旗鼓,全然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不过为什么会邀请塞拉去呀?”
“因为我以前在教令院发表过一种改良后的特殊色漆专利,并且曾经在枫丹发售用这种色漆制作的漆器周边玩具,当时可是赚了一大笔,在加上我个人也擅长雕刻,所以…”下意识低头扫眼信中提到的要求。
“哇——原来塞拉这么厉害,一大笔钱…能买好多好多好吃的吧。”
派蒙陷入幻想,嘴角都要留下口水了。
我笑着看空往她嘴里塞了块整个吃下足够噎好半天的桂花糕,又向杯子倒满果汁。
他们就这样打闹一会儿便提出离开,说是去给委托人回执。
而送客后,我也终于将注意力投注到绿色的信封上——很显然,它来自提纳里。
我搓搓有些潮湿的手心,终究还是打开了它。
作者有话说:
很喜欢旅行者和派蒙的互动容彩祭很短的各位不用担心,马上回家
「致塞拉:
展信佳。
不知海灯节是否玩的尽兴。
明信片与霄灯已经收到,没有损坏,烟花会的相册很受欢迎,大家发现了你在背后留下的文字,辛苦你特地给每个人留言。
……
近日魔鳞病个体病例突然井喷式增长,柯莱的症状也因此有些加重,现已稳定下来,只是药量突然增大,怕她的身体负担过重。
沃姆斯也在昨日拜访化城郭,托我带话,切莉娜斯一切安好,不用担心。
尽管你体质特殊,但我仍然希望你能告知我体内魔鳞病是否有异样,无论是为了监测病情,还是为了挖掘更深层次的变化,甚至是关于你体质的真相…总之。
我很担心你,塞拉。
不是催促,仅代表我的期望——希望能够尽快看到平安无事的你。
提纳里」
迅速折叠信纸,我不敢再多看一眼。
信中除了对我上周所寄礼物的答复,还有些须弥近期值得注意的事,包括关于通缉令的实时动态,随后便是针对病发时期的重点描述。
他太过聪明又考虑周全,没有明写关于我病情的猜测,又字字都在说着…「请不要隐瞒」。
整个人被浓重的愧疚淹没,几乎喘不过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