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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速收回手，假装无事发生。

抿着自己湿软的薄唇，有些无措。

傅星河觉得有些好笑。

明明挨打的是他，怎么反而季今祁做出那样可怜的表情。

他清冷的眉眼漾起了一丝玩味，声音有些哑，“宝贝，手有没有打疼？”

这是季今祁第三次听见他说这两个字。

一次是在以前，大少爷对他女朋友说的。

两次是在今天。

对他说的。

是对他说的。

纤细的眼睫不断颤抖，他无法镇定。

但也不能站起来就走，因为许瑞还没把钱付给他。

只能把头垂得更低。

试图让那些过长的头发把脸遮住。

右手的食指和拇指不断互相触碰揉搓。

傅星河盯着季今祁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