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霍,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乌七八糟的?”
“靳爷现在对林少爷大声喘气都不敢,刚刚你在里面也看到了,你拿个针管靳爷都恨不得活撕了你,连一根头发丝都没舍得重摸。”
“你居然觉得靳爷会霸王硬上弓?”
霍云摇摇头,一副“你不懂”的样子。
“靳爷这样掌控欲极强的男人,面对的是他心心念念了十年的人,身体本能是控制不住的。”
陈放不想再和这个死脑筋的医生辩论。
恰在此时,他抱在胸前的办公平板震动起来。
屏幕中央弹出一封e-ail对话框。
是一封加密邮件。
陈放随手点开,手指划动屏幕。
里面是切断林氏企业资金链的实时进度报告。
银行全面抽贷,所有合作商连夜解约。
林家现在的资产负债表,已经成了一个深不见底的窟窿。
而在报告的最下面,附带了一条最新追踪到的情报动向。
陈放快速扫完最后两行字,脸上扯出冷笑。
“哼,没想到还能蠢到送上门。”
“怎么了?”
霍云凑上前。
陈放把平板往腋下一夹。
“没什么,只是有人迫不及待送死,看来已经给自己选了一块风水极佳的坟地了。”
……
天色大亮。
昨晚为了庆祝而宿醉、把手机关机的林家父子,根本没发现里面早就塞满了催债的未接电话。
此刻正开着一辆极其招摇的黑色奔驰大g正停在半山庄园门口,喇叭按得震天响。
林浩从驾驶室探出半个身子,冲着里面站岗的黑衣保镖破口大骂。
“都瞎了狗眼吗!赶紧开门!我爸可是靳爷的未来老丈人!”
“今天要是惹毛了我们,我让你们在临海市混不下去!”
林正业坐在后排,满脸得意地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带。
他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长辈的做派。
“行了小浩,跟这些下人计较什么?咱们现在和靳爷也算是自家人了,格局打开点。”
门口保镖的对讲机在此时亮起红灯。
几秒钟后,厚重的雕花大门缓缓向两侧敞开。
乖乖,哥哥喂你吃饭
晨光透过遮光窗帘缝隙,在地毯上投下一道细细的亮线。
主卧门外传来极轻的叩门声。
陈放隔着厚实的门板压着嗓子通报。
“靳爷,林家那两个人到了,正在大门外。”
靳寒洵盯着床铺上熟睡的人,额头青筋凸起。
他侧了侧高大的身躯,缓慢地将自己那只被林洛阮攥了一夜的大手抽离。
可手指刚刚脱离那小小的掌心,林洛阮便不安分地瑟缩起来。
他慌乱地在枕头上蹭,两只细瘦的胳膊从被子里探出来,在半空中乱抓乱挠。
“不要……”
细碎的哭腔惹得靳寒洵心疼不已。
他干脆坐回原处。
重新将那只指尖泛凉的小手包裹住,拢在掌心。
“哥哥在,哥哥不走。”
语调格外温柔。
林洛阮挂着泪花的睫毛扑扇了几回,慢慢睁开了那双泛着水汽的眼睛。
他还没有彻底清醒,只呆呆地看着近在咫尺的俊朗面容。
靳寒洵凑过去,蹭了蹭林洛阮头顶细软的发丝。
“哥哥吵醒你了吗?”
林洛阮瑟缩了一下脖子,没敢接话,只把脸往被子深处藏了藏。
靳寒洵转过头,看向悄悄推开一条门缝的陈放。
“去叫霍云进来。”
“你去对付大门外那两个乱吠的东西。”
“去听听他们打算要多少钱买自己的命。”
陈放点头应下。
“明白。”
……
庄园外,清晨的雾气还没散尽。
林正业挺着浑圆的肚子,靠在一辆嚣张的黑色大g旁。
林浩见陈放出来,立刻挂着几分算计的笑凑上前。
“陈特助,昨晚我那堂弟,可是实打实在靳爷房里待了一整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