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矢只知道,他和母亲被坏人禁锢在那片虚无之中,而虚无之外,是宇宙。
远处,是一颗蔚蓝色的星球,有些像是异世界里的地球。
他和母亲大人可怜死了!
他一定要带着母亲大人离开这见鬼的封印之地!!
他的力量呼应了他的愿望,「造化熔炉」开始运作,正在诞生的瞳术名为「天逆鉾」,取自他在异世界看过的一部动漫。在想着如何破开封印的时候,他几乎是下意识想到了这个。
羽矢以为,造化「天逆鉾」会跟之前的「天常立尊」差不多,无非就是身体和精神的能量,现在的他支付不起,但可以向未来的他借贷,但在「造化熔炉」煅烧的过程中,它向他索取了其他的东西。
它要他的人生八苦——生、老、病、死、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五阴炽盛。
不需要八苦俱全,其中五苦就够了。
按理说,羽矢多次在异世界转世成人,再顺遂的人生也该尝到至少五苦,但羽矢太特殊了,他将自己活成了世界命运的旁观者,只站在命运的边缘围观,从不轻涉半步。
生老病死,他从不觉得苦。
爱恨情仇,他压根没有过。
他的人生浅尝辄止,从未真正地感受过痛苦。
就算从出生起就和母亲被封印在那片虚无之中,他也只是怜悯母亲被困。就算曾经被母亲厌恶,他也坚定地认为母亲那时候没看清楚所以才错误地对他展露了负面情绪,母亲超爱他,他知道。
羽矢被迫进行了转世。
这一次,他没有去到异世界。
他在宇智波族地睁开眼,脑袋空空,他失去了所有的记忆,而怀抱着他的年轻女性轻柔地唤他“羽矢”。
是了,羽矢,他是羽矢。
他的灵魂自此沉淀在这具幼小的身躯中,开启了新的一段人生。
而这一次,人生八苦,除了“老”以外,他都尝到了。
他五阴炽盛,恨不能跟整个世界同归于尽。
「天逆鉾」诞生了,但终其一生,羽矢都不曾使用过这个瞳术。
因为已经迟了。
大筒木辉夜已经很久不去想过去的事情了。
只有她一个人记住的过去,没意思。
她坐在椅子上,怀里是幼态化的十尾,她的手指轻抚十尾的脑袋,目光则落在那个正抓着羽生喵玩游戏的的少女身上。
白发黑眸的少女开心地笑着,眉眼弯弯,天真烂漫。
这孩子的五官确实更像斑那孩子,明艳昳丽,如火焰般熊熊燃烧,充满了旺盛的生命力,但大筒木辉夜总是能够从这孩子眼角眉梢处看到羽矢的影子。
羽矢也曾牵着她的衣摆,笑得一脸天真烂漫,眼神中满是依恋。
她这一生,有过四个孩子。
羽衣和羽村的诞生源自于民众的祝福,她曾满怀期待地接纳她的孩子们,她与整个世界唯一的牵绊,但结果却让她心碎。她知道这一切不能完全归咎于那两个孩子,但她只知道他们在她心上留下的伤痕,绵延千年亦不曾愈合半分。
羽生……黑绝的诞生源自于她的憎恨,比起孩子,他更像是一个她用来得到自由的工具,但他对她的爱始终如一,兢兢业业千年,始终不曾懈怠分毫。
而羽矢的诞生源自于她内心的渴望,是星球给予她的奇迹,只是一开始的她并没有意识到而已。他们在一起渡过了异常孤独艰难的千年时光,虚无的封印之地中因为他的出现而变得鲜活热闹,这让她的内心没有过久地沉浸在对羽衣和羽村的仇恨中。
可她曾经伤到了羽矢的心,终其一生,她都无法忘记他的痛苦和绝望。以至于再一次回到过去后,她对羽矢的期望只剩下他能够好好地活着,快乐地活着。
所以,这样就很好。
“妈妈。”一颗脑袋从后面探了出来,跟她像足了七分的清俊面容上满是笑意,他手一翻,将一个栗子蛋糕摆在了大筒木辉夜面前,他笑着说道,“下面的人研究出来的新品,我尝着很不错。”
旋即冲不远处玩闹的一人一猫挥手:“清辉,羽生,过来吃蛋糕了。”
说话的功夫,宇智波斑已经在桌子上摆了一圈同款的栗子蛋糕和用来解腻的橙汁。
“来了!”
大筒木清辉笑着扑进了大筒木羽矢的怀里,她仰着头,大声说道:“爸爸,刚才的游戏,我赢了羽生叔。”
“哼。”羽生喵的尾巴高高竖起,故作不屑地跳上了椅子,却在对面大筒木辉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