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门这次来的人好像不多,你们小心些,那个历九烛,方才还在后面阴恻恻地笑,笑得我头皮发麻。”
“我不理解为何要让蛊门的人也来参加。”
“这是上面的人欠下的人情,求情求到佛宗宗主面前了,宗主也无奈,只好让他们参加了,但前提是不可伤人性命。”
“你们信吗?蛊门不伤人性命,除非天上下灵石。”
“总之,这次都小心些吧。”
“佛门净地,他们不可能乱来,但一旦进了秘境,就不好说了,哪怕规矩摆在那里,人都死了,活着的人也不会为了死人讨公道。”
“……”
温叙然将这些话一一听进心里,许珩走在他旁边,低语:“小师弟,看来不止我们盯着蛊门。”
“有备无患。”温叙然。
不多时,明寂领着他们到了一处敞阔的庭院。
院分前后两进,青石铺地,草木幽静,院中还有一棵极大的古银杏,叶片金黄,簌簌轻响。
明寂对着众人双手合十,行了一礼:“此处是青云宗诸位的客院,对面则是清绝剑宗的居所,掌门与长老们另在他处歇息,诸位施主若有事,可到知客堂寻贫僧。”
说完,明寂便告退了。
谢无衣对着众人抱拳一礼:“再会。”
“再会。”
等他们去了对面后,温叙然才选了一间最大的厢房走了进去。
听到身后的动静,回头一看,就见凤时衍也跟了进来,施施然的将剑搁在桌上。
温叙然有些惊讶:“大师兄,你也住这里?”
不是应该去照看那些弟子们吗?
凤时衍一看便知他在想什么:“我在这照看你们,那些弟子不需要我照看,各峰的大弟子管。”
许珩和萧烬扬也跟着冲进来,最后面是凌柘和柳风。
“我们刚看了那些厢房,还是觉得和小师弟住比较好。”许珩笑嘻嘻道。
萧烬扬直接往一张软榻上扑,舒服得直哼哼:“可算能躺平了,这榻比云舟上的还软。”
柳风看了看,随便选了个靠内的位子躺下:“爽!”
凌柘照旧选了个靠门的位子,抱剑坐下,闭目养神。
许珩则是凑到温叙然身边,撞了撞他的胳膊:“小师弟,你说佛宗给咱安排这么大的地方,是不是因为大师兄面子大?”
温叙然挑眉:“我看是掌门面子大。”
云疏月在门口探了探,见他们都穿着好好的,也就放心的拉着叶晚清走了进来。
“只有我们两个女修聊天,好无聊,只好来找你们了,其他人都感觉聊不进去,每次说着说着,她们就啊啊大师兄好美,啊啊小师弟好帅,我真服了。”云疏月一脸生无可恋的随便找了个椅子坐下。
“清漪还要安排师弟师妹们分厢房,恐怕一时半会走不开。”叶晚清见温叙然看他,就知道在问什么。
云疏月单手撑着下巴,忽然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温叙然:“叙然,你今日这身衣服真好看,尤其那根红绳,衬得你手腕特别漂亮。”
温叙然闻言,低头一看,腕上的红绳被窗外的光一照,愈发醒目。
他嘴角一勾:“这是大师兄送的,我也觉得好看。”
凤时衍正在桌边慢条斯理地翻一本经卷,闻言翻页的手停顿一瞬。
他面上不显,唇角却轻微上扬了一个弧度,连眼底都亮了几分。
许珩和叶晚清飞快地对视一眼,两人默契地笑了笑。
“还有一天呢。”萧烬扬像条死鱼一样瘫在榻上,“这一天怎么过?总不能待在屋内修炼吧。”
“先休息,养足精神。”温叙然道,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腕间红绳上的白玉珠,“下午我想出去走走,看看佛宗的景色,我在云舟上看到后山景致不错。”
“我去!”柳风第一个点头同意。
萧烬扬紧随其后:“我也去。”
凤时衍合上经卷,抬眼看向温叙然,见他没看向这边,随后又垂下眼,遮住了一闪而逝的黯然。
“大师兄,你去吗?”温叙然忽然转头问他。
凤时衍一愣,下意识摇头:“不了。”
温叙然点头,然后招呼着几人一同出了门。
凤时衍看着温叙然的背影,眼里闪过懊恼。
明明想去,他为何不再多问一次,再多问一次,他一定会答应……
佛宗景致极好,处处古木参天,殿宇错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