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气死我你是不高兴,对不对?!”
“哪敢、哪敢。”邢介野连忙求饶,捧着人梨花带雨的脸,在人薄红的眼皮上亲了亲,“瞧你哭我都心痛得不行,下次可不能再说这些死不死的话,你这是在扎为夫的心。”
贺宜臼吸了吸鼻子,垂眼哗哗地掉泪:“你说的话都是狗屁。”
“刚才是我不对,”邢介野将人带上床,将人按在怀里,有些沉重地说,“你要是不高兴,不然为夫也叫你睡一睡。”
贺宜臼没好气地抬头,一巴掌抽在人的脸上。
伴随着清脆巴掌声的是人愠怒的声音:“就你这鬼样子,送给我上我都嫌弃!!”
“真以为老子跟你们似的都是喜欢男人的变态。”
邢介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在人的辟谷上狠狠地揉了几下:“你是女人我也喜欢,你是动物我也喜欢,变成灰了我也喜欢。”
“你就算是变成了屎我也会吃上几口的。”
“……啊啊啊啊!邢介野你他爹的才是屎!!”贺宜臼暴躁地从人的怀里挣脱开,骑在人的身上就是各种抓打。
“狗嘴里吐出象牙的死玩意儿!你存心地骂我欺负我!”
邢介野被人抓的脸上火辣辣的痛,随即一个翻身就把人给压在了身下:“恶毒夫郎,好没道理,你说究竟是谁在欺负谁。”
贺宜臼红着眼睛,看着人逼近的脸,冷笑:“怎么?你现在不是在欺负是在干什么?”
“你污蔑我与姬无虞的时候,难道就不是欺负?”
“我不愿意的时候,你强来难道不是欺负?”
“邢介野,你少他爹的在我的面前演什么深情。”
“老子可没有对你有丝毫的情意,你自己犯贱上赶着休要赖在我的头上。”
邢介野的面色沉了下来,带着肃杀的气息。
锐利的鹰眸死死地盯着人,如同盯住了一只属于自己的猎物一般。
整个大殿的气氛变得诡异寂静。
俩人之间的心跳声与呼吸声在此刻变得极为的清晰可闻。
邢介野忽地冷哼出声:“我就是爱犯贱,你又能奈我何?”
“你来当我的王妃也罢,我来当你的三皇子妃也罢。
生与死,爱与恨,
恶毒夫郎,你休想摆脱我。”
贺宜臼的胸腔剧烈的起伏着,纯属是被气的。
“你凭什么当我的三皇子妃,老子就算是去死也不会娶你这个死货的!”
邢介野憋着的那股怒气,也不知道为何忽地就被人这句话给搞破了功,顿时消散了一大半。
他故意冷沉着一张脸,开口质问:“你不娶?那你想娶谁?”
“姬无虞那男不男女不女的贱人吗?”
贺宜臼微惊,“你……”
“哼,在上京城就没有什么是本王不知道的。”邢介野眸色幽深地看人,不由冷嗤,“就那货的东西能满足你吗?”
“毕竟恶毒夫郎你这么的深不可测又敏感多饥。”
“……”
他才是我叫夫君的第一人
贺宜臼眉头紧蹙起来,心里想着姬无虞的事儿,就连邢介野说的那些浑话他也没心思去与人掰扯。
一把抓住了人的衣襟,有些急切地问:“你什么意思,姬无虞的事儿你知道些什么?”
邢介野的眸色沉了下来:“你就这么的在意姬无虞。”
他扯了扯嘴角,有些讥讽地道:“你都叫人夫君了,他如何你难道不知道。”
贺宜臼心中冷然,姬无虞如何,他自然是知道的。
只是为什么邢介野会知道?这种事儿姬无虞与皇后难道不应该是想方设法的藏着掖着吗?
不然姬无虞这太子之位肯定是坐不住的。
他原本还想借着这个由头到时候揭发姬无虞,让他失去太子之位的。
“除了你,还有谁知道?皇帝知道吗?”贺宜臼目光移向了人,忍不住问。
邢介野见他神思游离这么一会儿,没成想问的还是姬无虞的问题,面色很是不虞。
“你这么的关心,去问陛下不就知道了。”
贺宜臼细瞧着他的神色,见他这么说,便知道老皇帝是不知道的。
也是,要是那老皇帝知道,又怎会让姬无虞当太子。
不过他也微微舒了口气心中泛起了冷笑,让姬无虞身败名裂失去太子之位的人只能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