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孩子成长。”
“哎!”
徐慧真应了一声,又为难的说:“店里有规矩,不能带孩子来玩。”
“这谁说的?”
李无为皱眉,他那小儿子经常到丝绸店,算怎么回事?
“小范啊!”
徐慧真指了指范金有,“当初我回家带一会孩子,还给我算旷工呢。”
“老黄历了,我这都不是经理了。”
范金有这哪敢接话,他都烧火了啊。
李无为笑着说:“那规矩改了,只要不影响经营,可以带孩子到店里。我是公方经理,我说算了。”
大娘主任和几个居委会大妈还在呢,一听这话,就知道这位是什么性格了,做事霸道啊。
“好嘞!”
徐慧真笑着说:“李哥……李经理,你刚不是说要开会吗?”
“已经开完了,我带理儿玩一会,就去丝绸店,这边经营就交给你了,按照之前我们商量的来办,你跟陈雪茹比比,看谁更胜一筹。”
李无为说完,抱着小徐静理又亲了亲
徐慧真人麻了,这很李哥儿
“啊!”
徐慧真一脸懵,这就开完了,在她这个私方经理不在场的情况下开的?
然后还把她女儿抱出来玩,这靠谱吗?
李无为没在多说,抱着理儿逗乐了一阵,就被陈雪茹接了过去,他喝两口小酒就走,起得太早~没咋吃东西。
“李经理!”
范金有凑了过来,缩坐在对面,这脊梁弯了啊!
“小范,有事吗?你要是想问岗位,就跟徐慧真商量。”
李无为夹了一片粉肠,味道还行,算是小酒馆招牌菜。
“不是岗位,是我之前租那院儿要二十七块钱房租,我这不是成了烧火工,工资降了,都欠一个月房租了。”
范金有尽量说得小声一些,这可是丢面子的事。
“你说这事我听王启年说过。”
李无为是真的知道,只要他去街道,总会找启年兄聊几句。
“啊!”
范金有没想到这都泄露出去了,“李,李经理,您看,能让我预支点工资交房租吗?”
“这事啊,得商量!”
李无为放下筷子就叫喊起来:“慧真,赵会计,你们都来一下。”
“来了!”
“李经理,啥事啊!”
众人立马围拢过来,就连厨房的马连生也到了,离中午还早,不差这一会。
陈雪茹抱着理儿坐在后边桌子边,没凑过来,但能听到说什么啊。
“是这样的,范金有呢一直租着公家的一个独门小院,七间房,月租二十七块钱,他现在交不起租了,想预支工资。
这本来只是小事,别说他,店里任何一个员工有困难,都能预支工资,这我说的。”
李无为这话一出,众人都笑了,笑得真诚,瞧瞧,咱们经理虽然人不靠谱,但是给钱利索啊。
唯独范金有人麻了,“李经理,您就别拿我开刷了,我是真困难。”
这下脸都不要了,暴露了家庭情况。
李无为又说:“但范金有这情况呢很特殊,房租月月交,难道你还能每月都预支?给了二十七块钱,你都不过日子了?”
“李经理说得很对,范金有每月才挣几个钱啊,竟然敢花二十七块来租院子。”
“就是啊,别人花两块钱就能租大杂院的单间了。”
“范金有,看不出来啊,你一年房租都得付三百多,也太奢侈了吧。”
众人纷纷讨伐起来,这都已经脱离群众了。
范金有脸色难看,这是他想租的吗,还不是当初被王启年给坑了,跑去主任那儿说他想住好房子。
“都静一静!”
李无为让众人安静下来,跟着说:“我看这样吧,由丝绸店把你那院子从街道转租过来。
然后在分租给你,四块钱一房间,你要几间?”
他是又看上公家这院儿了,也给盘算成丝绸店的资产之一,反正也不亏。
范金有愣了一下,才说:“还可以这样操作啊,那我要两间房。可剩下的五间房呢?”
李无为笑着说:“当然是作为员工福利,分租出去啊,院子共用,房租各算各的。
水费平摊,电费稍微麻烦点,但也不是事,多装几个电表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