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连忙起身说:“傻柱,你这哪是打孩子,去,找根楠竹条子,给棒梗来一顿干竹笋炒肉。”
“傻柱,这有竹条子。”
“傻柱,我帮你拿。”
大妈们看热闹不嫌事大,立马就有人找来扫地的扫帚,从中抽出一根楠竹条子,去掉枝条后,这就是打人利器啊。
傻柱接过竹条,一挥手就抽打在棒梗的背上,大夏天的穿得少,就这么一下,就痛得棒梗满地打滚。
“呜呜,痛,痛啊!”
棒梗哭喊着在地上滚来滚去,忽的爬起来就想跑妈妈那儿去躲。
但傻柱是谁啊,身手是真不错,一下就把棒梗抓住了,一挥手里的竹条又抽打了上去。
竹条打人有个好处,打下来都是皮外伤,可那种疼痛,有些大人都扛不住,更何况棒梗只是一孩子。
院里众人都没人阻止,谁家不打孩子啊。
再说棒梗这次偷了三十多块钱,已经花掉了好几块,而且之前好像就在偷钱了。
别说这么大数目,就是三块钱,换了别家,遇到厉害的家长,能把孩子吊起来打半天,手给打断都不罕见。
“你小子还偷不偷?”
傻柱又往棒梗身上抽了几下,心里却在想,他以后要是有了儿子,可得教好了,不然偷了东西,自己的儿子可舍不得下手。
“呜呜,不偷了,我不偷了,痛啊。”
棒梗哭喊着在地上缩成一团,老实了。
孩子只要犯了错,没有一顿打是不能解决的,但仅限于小学,一旦到了初中,进入叛逆期,再打下去,就得打跑了。
“李哥儿,可以了吧。”
陈碧华看不下去,这打的是她的儿子啊。
阎埠贵念叨了一句,“慈母多败儿。”
贾张氏还能再战,东旭委屈
“啪、啪!”
傻柱拿着竹条又抽打了几下,这才停了下来。
众人都看向李无为,这会明着是阎埠贵这个三大爷在主持大会,但做主的可是坏小子啊。
李无为开口说:“行了,先打到这儿。另外有个情况,我要说一下。
大年初一那天,贾张氏把家底存到我这儿来了,原因就是她发现有人翻找她藏在家里的养老钱。
贾张氏怀疑是贾东旭,但东旭是我兄弟,他是什么人我最清楚,我觉得不会是他。”
顿了下他又说:“前阵子,陈碧华说家里时常丢钱,有时候几分,有时候一两毛,她让我跟东旭聊聊,但我还是相信东旭,所以一直没找东旭问过这事。
今天碧华又丢了钱,我才忽然反应过来,很可能是棒梗,这还真给猜准了啊。”
众人哗然,都有点懵,这里边的消息~可足够多了。
都没想到贾张氏会把养老钱放到李无为这里,这不是肉包子打狗,呃,差不多这意思。
再有就是贾家丢钱竟然早就发生了,那棒梗是惯犯啊。
“打得好啊,棒梗才这么点大就偷,长大了还得了,要是不打,没准哪天就吃花生米了。”
“就是啊,咱们院里多少年了,连根针都没丢过,不能让棒梗败坏了院里的名声。”
李无为见大伙议论完,又说:“咱们院里不能偷钱,这是底线,就这样吧,散会。”
这话一出,有聪明已经回过味来,不能偷钱,那其它的东西是不是就可以?
嗨,谁还不会占点小便宜呢,这不能算偷。
李无为跟着就回后院去了,还能在补一觉在吃饭。
“呜呜……”
棒梗哭着被陈碧华扶了起来,一看身上,满是红条子印,傻柱动手可不轻,这得痛上好几天了。
“妈,我没偷。”
棒梗这心里太委屈了,痛啊。
“还没偷,是不是要把钱花完才算偷。”
陈碧华一咬牙,甩手就给了棒梗一巴掌,虽然力道不大,却是她第一次打孩子。
她看明白了,李哥儿不喜欢偷钱的,院里也容不下偷钱的孩子,她要是不打,回头大伙都要有意见。
“呜呜……”
棒梗哭得更伤心了,跟着被陈碧华带回家就不管了。
院里众人又议论一阵,才各自散了回家做饭。
傍晚,上班的陆续回来,听说这事后也是一脸懵,院里竟然出了一个小贼?
“贾东旭,你可算回来了啊,哟

